林美娥本身就很喜歡福姐,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疼愛。
看到王二狗媳婦現在還堅定不移的把錯誤都歸咎在福姐身上,哪怕心裡清楚他們家夫妻兩個是在無能狂怒,但林美娥就是挺不爽的,說話也越發陰陽怪氣。
“可咱們生產隊裡也沒幾戶富裕的,你們要是乞討的話,我覺得還是去縣城比較好,畢竟那裡富人多,能給你們的錢也更多。
而且說不定還會有人在聽說了你們家的遭遇後善心大發,說不定就幫著你們去找回了你們家那個狼心狗肺的兒子呢。”
“你……”
林美娥話語三句不離王天寶,每一下都狠狠戳在了王天寶夫妻倆的心頭上。
想要反駁罵回去,但又想不出來應該可以怎麼罵,氣得臉都要青紫了。
最終憤憤丟下一句“走著瞧”,然後互相扶持著,就回家了。
林美娥吵架勝利,先前一直憋屈煩悶的心情,瞬間舒坦了,回到房間後,也很快入睡。
哪怕睡著的時間很短,但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依舊精神奕奕,半點兒看不出疲憊的樣子。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吃飯的時候,林曉玲主動開口,問林美娥,“昨天晚上我聽見院子裡有些吵鬨,好像是跟隔壁王二狗家的?”
“他們家賊心不死,想要害咱們的雞。”
哪怕沒有人問,林美娥也早就打算好了,要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現在林曉玲主動開口,倒是正好給了她一個敘述的機會。
於是林美娥就把昨天晚上她睡不著,聽到後院動靜下床去看,然後發現王二狗夫妻倆給他們使壞,最終自討苦吃的故事完整地說了一遍。
末了,她又看向高秀菊和衛紅旗,“爸,媽,一會兒我跟建業去趟大隊,我們去找郭衛東要個說法。”
王二狗會玩彈弓,也在他們生產隊也是出了名的,更彆提那彈弓上還有他的名字。
這年頭會寫字的人不多,王二狗上麵那個名字,還是當初找了生產隊的老支書寫的,又讓木工照葫蘆畫瓢刻上去的。
老支書現在早都過世了,那個木工也年齡大了,眼睛看不見了,所以那彈弓根本不存在仿製的可能。
尤其這玩意兒還是王二狗多年的寶貝疙瘩,平時都放在家裡很小心地收藏著,幾乎不怎麼拿給外人看的。
因此這東西出現在他們手裡,就是實打實的證據。
隻要他們把這個拿到郭衛東的麵前,再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一遍,不信郭衛東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的確是該讓他們給個說法。”
高秀菊點點頭,對林美娥的提議完全讚同。
不說以往的積怨了,單單就是昨天晚上王二狗夫妻倆,給他們家裡扔毒蟲子,想要害死他們家雞的行為,就已經觸怒高秀菊了,更彆提從前他們夫妻倆的行為就很過分。
現在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了,哪裡有放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