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對著福姐說話,所以技術員也表情非常可愛,語氣極其溫柔,就像是一個哄小孩子的老師一樣。
這個神情完全就跟剛才他和王嬸子說話的時候,判若兩人。
邊上的王嬸子看到這一幕,心裡麵更加不服氣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那些人對她和對福姐完全就是天差地彆。
然而,王嬸子自己都沒有好好反思一下,
自己為什麼要去和一個小孩子做比較。
因為王嬸子一直在這裡默默無語的盯著福姐的動向,心裡麵憤憤不平著。
完全沒有將技術員說的話聽進去,倒是福姐非常認真地寫滿了自己的草稿本,記了整整的一整頁。
等技術員講解完養殖兔子的方法之後,才坐上縣裡麵來的車離開了。
福姐看著那輛遠去的汽車,忽然就想到了傅行哥哥。
也不知道傅行哥哥現在怎麼樣了。
有沒有在家好好的做完暑假作業,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過來紅星生產大隊玩兒?
想著想著,福姐就唉聲歎氣的進了屋子。
屋子裡麵還有之前的野兔。
福姐非常細心的在邊上蹲著,給兩隻野兔喂草,看著那隻小小的兔子已經漸漸的長成了大兔子,福姐心裡也暖融融的。
“小兔子呀,小兔子,你的兄弟姐妹們,現在過得也都很好呢,就是不知道傅行哥哥那邊的兔子過得怎麼樣了。”
小兔子的兄弟姐妹,是被福姐送給了自己的朋友們的。
因為大家全都在生產大隊裡麵,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每天都能夠去對方的家裡,所以也知道每一隻小兔子都在茁壯成長。
唯獨就隻有送給傅行的那一隻,一點都不知道小兔子的動態。
福姐想著可能最近越來越想見到傅行哥哥,就是想要問問他小兔子的事情吧。
衛學文他們從外麵走了進來,揪了滿滿的一大盆野草,放在福姐的身邊。
“福姐福姐,這是我們今天剛出去摘的野草,可新鮮了。”
雖然他們不能和福姐一起養兔子,但是每天都能夠給福姐出去采摘最新鮮的野草。
福姐笑嘻嘻的接過來,滿臉開心。
“太好了,謝謝哥哥。”
福姐這麼認認真真的道謝,反倒是衛學文他們幾個臉紅了起來。
“沒事兒,福姐,這算啥事兒啊,我們什麼都可以為你做!”
衛學武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笑得憨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