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方程早早離開了四季酒店。
女助理薑麗開車接他，一起向海城的郊區趕去。
沒過多久，他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方程好奇地接通後，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好，請問你是方程嗎？”
“對，是我。你有什麼事嗎？”
“伱好，我是國內足球負責人。因為6月份會有兩場友誼賽，現在我就是代表主教練，向你詢問一下具體意願。”
中年人解釋說。
方程想了一下，說：“友誼賽嗎？不過我現在才踢完比賽，體能很糟糕，需要一段時間的修養。所以很抱歉不能來參加這兩場友誼賽。”
中年人訝異說：“體能有問題嗎？要不要來基地中心看一下？”
方程差點沒憋住，“不是大問題，修養一個月就能好。我覺得，杜文良、唐懷才、萬鄆他們應該有實力參加這種友誼賽。”
中年人的反應很平淡，“哦，他們那幾個嗎，我知道，挺不錯的年輕人，要多磨練一下。哦對了”
說著，中年人話鋒一轉，“那9月份的世界杯亞洲預選賽，你不會不參加吧？”
方程咳嗽一聲，說：“這個，我肯定會參加。但是中間還有幾個月時間，誰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到時候我再跟主教練先生溝通吧。”
“好，就是要溝通，多溝通才能明白對方的想法。”中年人不鹹不淡說，“那小程，我們這裡還有事以後有什麼事彆悶在心裡，你記得打電話跟我們說。”
方程啊了一聲，大聲問：“叔，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車剛過隧道，信號不好，沒有聽見。不好意思！”
“.沒什麼，你們年輕人忙點好。”
“好好好好，那就這樣先掛了叔！”
“行行.”
話說完，方程就掛斷電話。
薑麗在前麵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仍然在認真開車。
方程也隻當這個電話是一個意外，並沒有在意。
不過很快，黃泰西那邊忽然打來了電話，
“剛才足球負責人跟你打了電話嗎？”
“對，那負責人也跟你打電話了？”
“沒有，是我的一個朋友跟我說的。他說那負責人剛才掛了電話，反應有一點點不一樣。於是他給我說了一聲。”
方程不禁一笑，“那你的消息還挺靈通。”
黃泰西打哈哈說：“一般一般吧。不過，你是怎麼想的？後麵真要參加預選賽嗎？”
“看情況吧，不過我是沒有抱很大的希望。隔壁的小孫就是例子，在國家隊發揮不好，就遭到球迷的質疑。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帶得動整支球隊，就怕輸了，到時候全部都要挨罵。”方程理性說。
黃泰西也認同，“也是，這就是一趟渾水，像梅西那樣厲害，國家隊友也有實力。比賽輸了，一樣都要被罵。咱們的足球還沒有彆人一半強。還是小心點好。”
“對了.”方程說，“那我介紹給你的人，你怎麼安排的？”
黃泰西說：“樂小雙嗎？放心，我已經聯係了國內的一家俱樂部，他到時候就去中超青訓。就算樂小雙沒有踢球的天賦，我那朋友看在我的麵子上，他也能混日子。”
方程好奇，“那樂小雙有給你說，他踢哪個位置嗎？”
黃泰西懵了一下：“不對啊，你給我介紹的人，你還不清楚的嗎？”
方程清清嗓子，“才剛認識不久，還沒來得及問。想著你正好不是簽球員嗎，就推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