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紓禾其實不太清楚這老祖喊自己進來要聊些什麼的。
萸清道君?
還是她之前下意識的呢喃出的那一句?
但是紀紓禾可以肯定的是,這老祖定然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也不是為了那林清寒出頭的。
要找麻煩的話,就像他方才說的,在外頭這老者若是要出手,那全場還當真無一人能攔。
要出頭的話,在外頭當著林清寒的麵,那不是更招好感。
何必避著人呢。
可紀紓禾也不是傻的,半點不設防相信彆人、相信自己的猜測。
所以這才將李儀給帶了進來。
“我知道個啥?”
李儀頭搖的似乎都要將腦袋給甩下來了。
“你可以與前輩說說紅鸞運的事。”
紀紓禾提醒道。
這其實算的上一步昏招。
先讓李儀將紅鸞運的事情一說,那老者的那些對林清寒的好感都會變的不自在起來。
她相信老者對林清寒是出於對晚輩的親近。
可這紅鸞運的事兒一說。
嘿嘿,那就不一樣了。
辦法有點齷齪,可勝在能讓老頭把那點好感取消個七七八八。
甚至轉變為驚恐。
最後甚至退避三舍也不是沒可能。
瞧瞧青複南和李儀對林清寒的態度就知道了。
果然,老者聽完了李儀說了當初是如何知曉林清寒帶著一身極為霸道的紅鸞運之後,那表情是相當精彩。
紀紓禾就知道,她這昏招是用對了。
老者嘴巴張了半天都沒說出什麼話來。
心中又覺得後怕又惡心的。
他當時也還當真是不知道怎麼的,自家宗門都拋到了後頭,竟然是想將自己這一生的傳承都交給那丫頭?
昏了頭了吧!
如今聽見李儀說的那什麼紅鸞運。
老者隻覺得心中當真是惡心不已。
啥玩意兒?
這麼霸道的?
他都多少歲數了?
而且都已經身隕多少年了?
這還中招了?
若當真是傳了出去,那自己的晚節還保不保了?
這可不就是個妖女嗎!
看著老者那不斷變換著的神色,紀紓禾決定再拱一把火。
她摸出了一個儲物袋。
抬手放出了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