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在眼裡,卻是無人置喙。
誰敢啊!
紀紓禾眯眼笑了笑。
順杆爬她可太會了。
繞過林清寒,快走兩步到了老者身側。
抬手就扶住了老者的胳膊。
回頭看向林清寒,笑意不減。
若此時麵前有麵鏡子,她肯定會看到自己這小表情究竟有多欠揍。
可......
那咋了?!
“跡翀你過來。”
老者自然是注意到了小孩兒這賤兮兮的得意勁兒,也隨她去了。
如今倒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老者看著邁步進入院中的跡翀道君。
這些年倒是長進了不少。
心中滿意,麵上卻依舊威嚴。
直到人走近了,這才出聲道:“將弟子們都召集起來吧,今日我這開山老祖,親自給你們授上一課。”
輕飄飄的一句話,傳到了院子外頭的眾多道星宗弟子的耳朵裡,卻如同驚雷一般。
不是身份地位相對較高的長老和親傳弟子,更不是嚴格意義上,真正算道星宗弟子的內門弟子......
而是......所有弟子嗎.......?
包括那些平日裡頭總是負責雜事的外門弟子?
包括那些各個府城送過來的掛名弟子嗎?
有人內心大受震撼。
也有心思活絡的開始盤算起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老祖!這萬萬不可啊!弟子知道老祖是一片好心,可這若是所有的弟子都習得了老祖的一身本事,那宗門如何管教?宗門必亂啊!”
說完那人俯身跪地。
老者眯眼看去,未見其容貌,可那一身衣著,應當是個長老。
“這人是誰?”
老者問道。
跡翀此時也是看向說話那人。
隻一眼便回話道:“回稟老祖,這是宗門四長老趙平符”
老者點了點頭,收回了目光。
“跡翀,這宗門就被你管成了這個德行?”
老者剛說完,跡翀道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弟子無能。”
“這般氣性的,趕出去便是了。”
“老祖!我趙某敢剖心自證,我對宗門絕對忠心!老祖還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