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人形咧開沒有牙齒的嘴，“你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變數，穿越者自帶氣運，你的成長必然會影響林清寒的氣運！”
劍光凜冽而去，灰色的馬賽克尖聲笑著著散開重組。
“就憑你根本無法傷到我。”
“是嗎？”紀紓禾咧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手中迅速掐訣，紫色的雷電從四麵八方湧入識海。
係統驚恐的看著又湧入識海中的紫電尖叫道：
“你瘋了！你的神識還在識海中！你自己也會灰飛煙滅的！”
紀紓禾唇邊笑意未減，一直托腮的手抬了抬，湧入識海的紫電就如同摁下了暫停鍵一般，靜止了下來。
係統那幻化的人形模樣的腦袋，機械的轉動著。
似不可置信般的看著這一切。
“你當我和你聊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紀紓禾陰惻惻的笑著，十足的反派樣子。
“你在等丹藥的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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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紓禾笑的更開心了，“也不算是太傻。”
她說完抬手揮下，可揮到一半的手停頓了住，緊跟著眉頭皺了皺。
繼續蔓延的紫電也隨之停了下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還沒有這個能力！你怎麼可能......”
話還沒說完，就被紀紓禾打斷了，“想多了，我隻是想到了一個更帥的裝杯法子。”
說完，紀紓禾原本揮到一半的手忽然上揚，伸手就敲出了個響指。
四麵八方的紫電似忽然彙聚到了靈台之上，轉而細細密密的落下了雷雨。
真·雷雨！
還是那種瓢潑大雨，不帶斷線的。
紀紓禾站起身來，她神識的周圍就好似有屏障一般，雷雨未近她半分，她突然逼近灰色馬賽克核心，“你連維持形態都吃力，而我——”
掌心突然亮起金色道紋，“我現在不想殺你了，我要看看能不能煉化你！”
灰霧劇烈震蕩。
它當然認得那道紋！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
“選擇。”紀紓禾截斷它的尖叫，“告訴我林清寒的真實身份，或者我現在就捏碎你的核心代碼。”
雨勢漸急，係統在道紋金光中瑟縮。
它突然意識到，這個本該是提線木偶的異世魂，如今手中真的攥著它的命脈！
“她......是主神投放在這個世界的錨點！”
灰色馬賽克已經維持不住人形，早就回到了那一團樣子的，此時不甘心地扭曲，“隻要她按劇情飛升，這個世界就會成為主神的養分。”
紀紓禾眯起眼睛：“而你打算取而代之？”
“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係統突然狂熱起來，“力量、長生、複仇——我知道誰推動了你宗門的覆滅！”
劍尖抵上灰霧咽喉，紀紓禾的聲音比劍鋒更冷：“證明你的價值。”
灰霧幻化出一段記憶碎片。
畫麵裡，自家宗門處於漫山遍野的火海之中，就連宗門的牌匾都已經坍塌成了灰燼。
而遠遠的上空，一個古道仙風的頭發花白的老者，遠遠的看著這一切。
麵上看不出喜悲。
“看清楚了？”係統陰惻惻地笑，“他是我上個宿主。”
雨滴懸停在紀紓禾睫毛前，她麵上看不出喜怒。
可在看清那老者的麵容的瞬間，心臟卻是陡然收緊了三分。
不過一瞬，她突然又笑了：“有意思，那現在，我們談談怎麼弄死林清寒。”
灰霧愣住，它沒料到轉折來得如此突然。
但很快，它發現少女眼底結著萬年寒冰——
那根本不是妥協，而是獵人看見誘餌時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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