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支起的屏障應聲碎裂。
帶著金紫交加的劫雷絲毫沒有給人喘息的機會,再次落下在二人身上。
紀紓禾神識被渾身的疼痛感強行拽出了靈台。
人已經被劈的趴在了地上,入眼的便是一團冒著煙的黑乎乎的身影。
紀紓禾:......
好嘛。
天道會平等的讓每一個渡劫之人狼狽。
她吐出一口黑煙,心裡罵了一句:真是陰暗爬行的東西。
艱難地翻了個身,露出被劈得焦黑的肚皮。
看著天空中的烏雲翻滾。
“小禾苗!”
徒玉舉著留影石,有些興奮的喊道:“你倒是起來啊!彆躺平裝死啊!”
紀紓禾氣若遊絲,聽見徒玉這欠欠的聲音,原本喘口氣都渾身疼的要命的身子,硬是中氣十足了起來不是,裝的。):“你懂......個屁!不翻身怎麼讓這雷劈的均勻點。”
這該死的勝負欲啊。
真的不允許自己在嘴炮方麵輸了半點。
一旁同樣焦黑的一九聽見兩人的對話,似有所悟。
蜷縮著的身子漸漸舒展。
翻了個身,躺平。
渡劫台上。
空空蕩蕩。
兩條小木炭。
格外顯眼。
徒玉的留影石正舉的手酸,忽然便聽見了哢哢的響動。
一股寒意直躥天靈蓋。
他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僵硬轉頭就看見了小禾苗那不知道排行老幾的師兄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方才那哢哢的響動,正是這位師兄摁著手指關節發出的動靜。
徒玉腦子宕機半瞬,艱難吐字道:“你們不覺得.......你們的小師妹很厲害嗎?”
壽冉笑容不變,活動了一下脖子,溫和道:“所以呢?”
徒玉收起留影石。
一臉正經。
“所以你們為什麼會覺得她會出事?她不是一向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的嗎?”
壽冉:......
江肅:......
於湘之:......
“她隻有十二歲。”
於湘之開口道。
徒玉對上那因為擔憂顯得濕漉漉的眸子,倏地麵上爆紅。
要死啊!
長這麼好看!
“誰家的小師妹十二歲就築基了?不僅築基,還跌進階再築基!”
於湘之沉默了。
江肅看著徒玉這樣子,心中有數了。
早在知道這人是徒玉的時候,他便知道了那下頭與小師妹一同渡劫的,應當就是那個小劍靈一九。
青川古域,錦兒是跟著一同去的。
所發生之事自然是向他一一彙報了的。
隻是這小子,這一臉羞澀的樣子麵對自家師姐......
就真的很欠揍。
“小師妹雖說有些異於常人的天賦,可畢竟還沒有到境界突破,這其中凶險徒少宗主還是了解清楚再開口吧。”
言辭冷漠。
徒玉更是不解了。
“她難道到境界畫高階符篆了?還是到境界布高階陣法了?”
江肅:......?
這能一樣嗎?
江肅沉默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但是......
似乎小師妹身上真沒一件合理的事情。
徒玉看向壽冉,又看向周圍的人。
想了想,上前兩步,湊近壽冉小聲說道:“道友莫慌,我這兒還有咱們的宗門至寶。”
壽冉也沉默了。
他不知道這個徒玉和小師妹究竟是什麼關係。
不過依著方才二人的對話,應當是相當熟悉的。
但這個羽光宗的至寶他還真知道......
是真的有東西啊!
名喚神霄丹,可是這溪蘭大陸上頭唯一的一顆神品丹藥了。
據說還是當初靈氣充裕的時代裡頭,羽光宗的開山老祖飛升之前煉化的。
有這丹藥,哪怕死的隻剩下指甲蓋大小的一丁點皮肉了,用上這神霄丹都能重塑肉身,起死回生。
要不怎麼說是宗門至寶呢!
早些年也有傳聞,這神霄丹是跟著羽光宗上任宗主一同被毀了,倒是沒想到是在這少宗主這兒。
壽冉眉頭緊鎖的看向徒玉。
若是這小子身上當真帶著神霄丹,他當真會將這宗門至寶給小師妹用嗎?
他默默查看了自己的儲物戒,裡頭寶貝是真不少。
可就算是全加起來,估計都不夠去聞個藥味兒!
可惡!
還是太窮了些了!
徒玉撞上了壽冉那目光,笑容更真誠了幾分。
也彆怪徒玉麵對壽冉時候這狗腿模樣。
畢竟小禾苗前兩個師姐和師兄,看著斯文,做事也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