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紓禾擺了擺手,其實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多餘。
能說的花瓊元自然會說,不能說的問了也白問。
還真就挺多餘的。
“步道友入住的屋子就在這隔壁。”
花瓊元忽然說道。
“你們要不要先去看看。”
“給小爺滾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傷了我的血牙!什麼道星宗不道星宗的!統統給小爺滾出來!”
“小少爺,城主交代過的!這裡頭的都是貴客!可不能驚擾!”
“什麼狗屁貴客!來了我花都城還能有誰貴的過父親嗎!我不管!傷了我的血牙就是在打我的臉!這可是在花都城!無論什麼人都得給小爺趴著喘氣!”
院外吵嚷成一片。
花瓊元皺了皺眉。
“是幼弟窮桓,自小被父親寵的有些過於驕縱了,你們可以不必理會,我去處理一下。”
說完花瓊元徑直走出了院子。
不多時,便傳來花瓊元的輕斥聲。
“瓊桓!這裡不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
幾人對視一眼麵麵相覷。
這事兒鬨的。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和小爺這麼說話!彆人喊你一聲世子,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怕不是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了吧!”
稍顯稚嫩的聲音滿是戾氣。
我去。
有大瓜啊!
紀紓禾眉頭挑了挑。
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了院門口蹲著,還想再聽點什麼,結果外頭卻是再也沒有了說話聲。
江肅有些好笑的將自家小師妹給提了回來。
這像什麼樣子!
這是真·聽牆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