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紓禾看了看對麵那三個欲言又止的修士,甜甜一笑問道:“三位可還有話要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嘛,她懂,她懂!這題真會的!
方才一個照麵,三人都看出了這小孩兒骨齡不過十餘,卻早有金丹修為,都心知這是遇到高人了。
見人詢問,慌忙上前行禮道謝。
其中一名年長些的修士麵露愧色:“多謝道友相助,若非道友出手,今日怕是難以善了。”
江肅目光掃過三人,眉頭微蹙:“你們為何會與妖族起衝突?”
方才與狼妖爭執的青年修士急切道:“我們去城中領取這個月的修煉資源的,誰曾想行至半路,便遇到妖修劫道!”
“是啊是啊!那夥妖修好是不講道理,上來便要我們供奉,我們便要與說理,可這群妖修壓根不理會,上來便是要動手!”另一人開口道,語氣很是氣憤。
紀紓禾:......
好家夥!
當真是好家夥!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這群修士純善還是缺心眼子了!
這都打上劫了!還企圖說理?
“那夥妖修妖多勢重的,要是打起來我們真不是對手!也就在這雙方動手的千鈞一發之際!你猜怎麼著!”
年輕修士不滿的推了方才說話的修士一把。
“這都啥時候了!你當說書呢!”
修士此時也反應過來,訕訕的摸了摸鼻子,聳肩拱手道:“這不老毛病又上來了嘛!你說你說!”
“就在這時候,一位熱血義士衝天而降!說了句’爾等妖孽,何敢!之後便與那些妖修打了起來!”
紀紓禾壽冉對視一眼,麵色古怪,重新看向三人的目光帶了質疑之色:“所以你們是趁著那熱血義士與妖修纏鬥的時候,偷偷跑了?”
“怎麼可能!”
那修士臉上已有慍怒,顯然是被紀紓禾這問話給冒犯到了!
“我等豈能行那鼠輩之舉!我們幾個正欲上前幫忙的時候,妖族的巡邏隊就過來了!原本那巡邏隊是要將我們這些鬨事的人統統逮捕的,可那熱血義士一人抗下了所有!說與我們無關!加之我們還未來的及動手,現場並未有我們幾人的靈力痕跡,那巡邏隊就放我我們幾個,隻逮捕了那熱血義士和那些妖修們!”
說到這裡,三人麵上都是崇敬之色。
顯然對那熱血義士有相當高的敬意。
“就是啊,義士為了我們幾個挺身而出,我們又豈是忘恩負義之輩,我們幾個正準備回去找人去城中救人,就遇到了方才妖修與人修在鬥毆!那妖修非說我們與那人修是一夥的!說我們偷了他們聖物!”
紀紓禾:.......
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