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紫衣少年冷哼一聲,抬手抹去臉上血跡,
“本王奉父皇之命本意就是與鯤都城交好的,結果卻受這奇恥大辱!”
鵬翼匐身在地,姿態恭敬,心裡卻是把這七皇子給罵上了。
心想這都是個什麼事兒啊!
這大佛又不是他們城主府請來的!
本來就著急查失竊案,如今這皇子還來胡攪蠻纏。
城主閉關。
今天是他鵬某人渡劫日嗎?
到底是多年管事了,章程還是有的。
鵬翼起身開口道:“小的這就命人封鎖全城,傳令守衛徹查所有出入口,尤其是通往閉關密室的禁道!一定抓到那夥賊人給七皇子一個交代!”
話音未落,忽聽得遠處傳來一陣劇烈震蕩。
整座城主府仿佛被巨錘擊中,地麵龜裂,屋瓦崩塌。
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縫自天穹撕開,陰風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不好!”壽冉瞳孔驟縮,“那是……逆靈陣啟動的征兆!有人在抽取元神本源!”
與此同時,在城主府最深處的地底密室,原本盤膝靜修的城主周身靈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
他的麵容迅速蒼老,皮膚乾癟如枯木,而頭頂上方,一道由青色身影與黑衣修士聯手布下的詭異法陣正在緩緩旋轉。
青色身影低語:“快了……隻要再吸三成元神之力,我就能重塑真身。”
黑衣修士沉默,手中掐訣不斷。
“你當真不怕妖皇震怒?”黑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鏽鐵摩擦。
“怕?”青色身影冷笑,“等我奪回本體,坐上那至尊之位的人,或許就不再是那個老東西了。”
黑衣修士不再言語,隻將一枚血色符釘打入陣眼。
霎時間,密室內哀鳴陣陣,似有萬千冤魂哭嚎。
而回到大廳,七皇子已怒極反笑:“好一個城主府!本王前來示好,你們卻縱容賊人行此逆天之事!若父皇知曉,必將派大軍踏平此城!”
鵬翼額頭冷汗涔涔,正欲解釋,紀紓禾卻忽然上前一步,朗聲道:“殿下息怒。”
她手中符籙輕揚,空中那幅尚未消散的靈力圖景再次浮現,隻是這一次,她以指為筆,引動金光劃過畫麵,在丹房、煉器坊與符師廳之間畫出三條交錯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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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這兩日進出城主府的所有靈力波動,皆有規律可循。
真正的問題,並非外敵入侵,而是內部早已被人布下陣。”
她指尖一點,圖像放大至庫房,放大再放大。
紀紓禾在庫房周圍細細看過,直至一個畫麵劃過。
她猛然停住,將那個畫麵放大,隻見角落一處不起眼的磚縫,一枚幾乎與石紋融為一體的黑色符片靜靜嵌著,表麵流轉著極淡的紫芒。
“這是妖族秘製的‘分形鏡符’,能複製目標的氣息與形貌,持續三個時辰。殿下之所以被打暈,恐怕正是因為有人提前采集了您的精血或發絲,借此偽造身份。”
七皇子瞳孔一縮:“本王確實曾在入城前,在一家茶肆歇腳……當時……”他頓了頓,咬牙切齒,“有個小廝遞過一碗參茶。”
“那就是了。”
紀紓禾淡淡一笑,“對方早有預謀,先用鏡符複製殿下麵容,真正的行動,應當從更早時候就開始了。”
靈綺接話道:“他們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庫房,而是正在閉關的城主大人?”
畢竟那陣法還在遠處懸著,城主府閉關的彆人她不知道,但是城主確實是在閉關的!
這竊取的就是城主的生命本源啊!
紀紓禾一聳肩,兩手一攤說道:“不知道呀,這不得看看城主府到底丟了什麼東西,重要到什麼程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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