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城主府上到底丟了個啥?”
煌祁看向鵬翼,出聲問道。
開什麼玩笑!
竟然有人冒充他去偷東西!
要不要這麼不要臉!
要不要這麼沒品!
他堂堂妖族七皇子!
還用偷東西嗎!
他都直接搶的!
鵬翼麵露遲疑,看向慍怒的煌祁,又看向眾人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才道:“丟失的是......禁地陣圖。”
“禁地陣圖?”煌祁兩隻耳朵一聳,疑惑出聲。
“是繪製你們禁地的陣法圖?”壽冉也有些吃驚。
“你的意思是說,這中核心機密的東西,你們沒有讓城主記下,一代一代的口口相傳,反而是繪製了一張地圖,放在庫房這種地方?”紀紓禾更吃驚了。
不兒?
玩兒呢!?
也許......大概......
是這城主大人玩了一手反其道而行!
越是重要的東西,越是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鵬翼汗顏,結結巴巴道:“我們......我們城主......不善此道......”
紀紓禾:倒也不必挽尊了。
她心念一動,忽然便道:“你們招攬五大修士,為的可是這所謂的禁地?是陣法鬆動了?還是有人擅闖了?”
鵬翼瞳孔驟震,沒曾想這小孩兒竟是這般敏銳!
城主府的偏遠地下密室中的閉關城主:你特麼彆震了!老子都要噶了!
壽冉忽然沉聲道:“那冒充七皇子的並非孤身一人!有人在煉器坊同樣留下的傳送陣,或許他們早就打通了一條暗線。”
“閉關密室!”
鵬翼猛然醒悟,“快!先隨我去救城主!”
一行人疾步而出,沿途隻見守衛橫倒。
丹陽子蹲身探脈,指尖輕覆於一名守衛腕間,片刻後緩緩搖頭:“靈力逆衝,震斷心脈,魂魄離散,已無力回天。”
待至地底密室外,厚重的玄鐵門赫然被腐蝕出一個巨大窟窿,邊緣焦黑扭曲,似遭劇毒侵蝕。
腥風自洞中撲麵而來,夾雜著陰冷妖氣,令人脊背生寒。
原本站在人群後頭的煌祁看了一眼,很是訝異:“這血蟾毒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