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放肆的狂笑之聲戛然而止。
密室之中一時之間隻剩下了陣盤運轉的細微響動。
“剛......剛剛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嗎?”
一個修士艱難出聲道。
“好像是的吧.......”
在場之人全都震驚了。
那個方才還在狂笑不止的青色妖魂就這麼在眾人麵前消失了!
是的。
消失了!
黑衣人此時也覺察出了身後的不對勁來,回頭看去——
身後哪裡還有青色妖魂的身影?
跑了?
丟下他獨自跑了?
黑衣人正當不解,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嗝~”
聲音在密室中回蕩。
低頭一看才看到了一隻小三花肚子不正常的隆起,兩隻爪子煞有節奏的順著肚皮揉著。
“什麼東西!”
黑衣人驚駭出聲,旋即調轉了身位,一臉警惕提劍指著麵前的小三花。
這一錯身也讓在場的其他修士們看見了地上的小三花。
“嗷嗚~”
一聲並非威猛、反而帶著幾分幼獸稚嫩的咆哮響起,小獸顯然對麵前拿劍指它的人很是不滿意。
小獸想都沒想,一張嘴。
“哢嚓。”
黑衣人手中的長劍隻剩下了半截。
“誒誒誒,不是和你說了,不能亂吃東西嗎!快吐出來!”
紀紓禾眼看著花花給人長劍咬斷半截,並不擔心自家小崽子消化不良,反而是有些嫌棄。
畢竟這劍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回頭揦破口腔了,破傷風了咋整!
花花嚼吧了兩下,感覺嘴裡沒滋沒味的,一張嘴,將已經謔了口子的半截劍吐了出來。
轉頭看了紀紓禾一眼,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對麵對著半柄長劍麵上滿是驚恐的黑衣人。
那意思很明顯不過了。
能吃嗎能吃嗎能吃嗎???
紀紓禾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