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亂在即,誰又能置身事外。
劉甫想討來兵權,或許隻是想鎮守南疆,但新帝絕不會答應,他這個宰相也不可能放權。
藩王擁兵自重,乃是大忌。
東線已有了張燕雲和武王,那是他們各憑本事打出來的,想要再放出去一隻跳澗猛虎,絕不可能。
新帝為了掣肘他們二人,不惜把自己高封左相。
這一點,李白垚心知肚明。
權謀麼,不就是衡量得失,再對症下藥。
大家都是聰明人,誰都不會捅開那層窗戶紙。
沒多久,羅禮姍姍而歸,神色有些不自然,糾結道:“相爺,今夜少爺帶回一名女子。”
李白垚無所謂道:“帶就帶吧,桃子又不是沾花惹草之人,或許是他的朋友,帶入府中小宿一夜。”
“可是……”
羅禮苦笑道:“少爺把人從綏王府領出來,兩人共乘一騎,親密無間,神武衛大統領劉慈前去盤問,少主二話不說,一鞭子把劉慈劈倒,臉上砍出三寸來長的傷痕。回府之後,二人坐在魚池邊,手拉著手,肩並著肩,不像是普通朋友,那女子已經靠在少爺肩頭睡著了。”
“哦?”
李白垚一怔,負手在花園來回踱步。
羅禮又說道:“聽聞少主在鎮魂關時,與一名少女極為親昵,可是在蠻子攻城時,那名少女消失不見,會不會……就是她呢?”
李白垚眉目出現一抹凝重,自言自語道:“桃子在鎮魂關曆儘磨難,會對有恩於他的故人格外看重,如果真是那名女子,桃子定會對她死心塌地。夫人快能下床,本來定好三日之後去墨穀,這樣一來……事情有些棘手,倒有些虧欠墨家人了。”
羅禮問道:“不如把少爺喊來,問個明白?”
李白垚搖頭笑道:“羅叔,你光顧著相府,從來不去顧及兒女私情,正是郎情妾意時,怎好貿然闖進去打擾。”
老管家嗬嗬一笑,搓著大手略顯尷尬。
李白垚輕聲道:“今日新帝初次早朝,我得早些入宮,先不管桃子,墨穀之行,得往後緩一緩了,先探探口風,看墨不歸與墨川是否介意,實在不行,把二女一並娶入侯府吧。”
羅禮說道:“相爺隻娶了一個,少主要娶兩個,這有些……不好吧?墨穀都是練武之人,墨川姑娘又先給相府添了名小姐,聽聞少爺還要娶,該不會火氣上來……”
打打殺殺的結局,沒敢往外說。
一番話把李白垚弄的沉吟不語。
治一國,理萬機,從來沒這麼發過愁,反而是兒子的婚事,令他大為苦惱。
前思後想之後,李白垚麵呈苦色道:“該賠罪賠罪,該致歉致歉,事到如今,隻能低頭認錯,兒子捅了簍子,當爹的給他擦屁股。”
“這小子看著聰明伶俐,怎會在人生大事犯糊塗,不知道學學他爹,感情之事,定要快刀斬亂麻。”
“哎~幾名藩王擁兵百萬,都不如他一人婚事頭疼,若是他娘在,怎會輪到我來操心,又當娘來又當爹,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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