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白珞寧突然想到些什麼,在不清楚他們的目的之前,放一個人在身邊,倒還不如放兩個人在身邊,至少從一定意義上來講兩人可以相互製衡?
如果這倆人不是同夥的話!
不過看樣子也不太像,於是閉著眼睛雙手投降,“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那就多謝姑娘了。”劍客舉劍輕揮,之前被拋到半空的羊肉又原封不動地串回了劍上。
白珞寧看著又蹲回羊圈門口烤肉的劍客,氣得差點哭出來,但聞著那股香味……
“你!你烤了我家的羊,不該分我一半嗎!”
“喔。”
那劍客撓了撓頭,隨手用劍挑起一大塊羊排遞給她“吃吧,小心燙。”
白珞寧看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又氣又恨,但是聞著那烤羊排的味兒……
真香,再來點孜然就更好了。
“好吃不?”
王小五看她抱著羊排啃得正香,心裡突然有些好笑“再來一塊?東家,你家羊羔可真是肥美啊。”
“那可不!”
白珞寧很是傲嬌的抬了抬頭,卻突然被這句話又勾起了傷心事,咬牙切齒的將那一整隻烤羊拖走“這都是我的!你不許吃了!都給我!”
王小五打了個長長的嗝,抬眸瞟了瞟白珞寧,眸底不由得閃過一絲笑意“一個姑娘家,吃那麼多肉,也不怕胖了?”
“你要死啊!”
沈清言看著兩人吵鬨不休的模樣,不禁悄悄眯起了眸子,若有所思的看了那劍客一眼,掩去眸中那道彆有深意的光。
第二天一早,詭異的三人組合牽著牛趕著羊朝山上進發,將牛羊放到山腳下吃草,白珞寧就帶著沈清言和王小五繼續鋤草大業。
田大壯帶著人躲在山林裡,看著田裡的三個人正離牛羊越來越遠,悄悄地往山腳下摸去。
王小五似有所感,扔了鋤頭拔出後背的佩劍,戒備地看著山腳下的牛羊群,沈清言不禁蹙了蹙眉,暗暗握緊了袖中的拳頭。
白珞寧被他的動作弄得也是滿臉戒備,生怕他一個不爽又衝過去殺她的羊,用鋤頭捅了捅他的後背,“你乾嘛?還不趕緊鋤草!快點鋤你的這塊地,一會你還要回去做飯呢。”
昨夜答應了收留王小五後,他們三人針對怎麼烤羊肉串好吃而進行了一個友好而激烈的交流,最後半隻羊下肚,白珞寧決定將家裡做飯的活計交給新來的長工王小五。
“等等!”王小五抬手打斷了她,提著劍走過去,腳下生風,三兩下就跑到了樹蔭下的一頭小黃牛身邊。
“動作快點,一會就偷那頭母牛,這鬼地方怎得這麼多草……”
田大壯正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人扒開草叢,突然,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從草叢外刺來,田大壯閃身險險地躲開,額頭劃過一滴冷汗。
“想偷我東家的牛,就你們?”王小五輕嗤一聲,提著劍就朝他們打去,僅僅幾息的功夫,就將十幾個人打得屁滾尿流。
但這畢竟不是生死之戰,沒必要要人性命,隻是小施懲戒而已。
“做得好!”
白珞寧和沈清言匆匆趕來,看著落荒而逃的田大壯一行人拍手叫好,“小五兄總算乾了件人事了,作為你們的東家,我要獎勵你,就獎勵你……”
話還沒說完,王小五長劍一翻,突然一劍捅到了旁邊乘涼的小黃牛的腦袋上,飛起一腳將小牛踹歪了脖子……
小黃牛吐著血沫,全身抽搐,不過瞬息就倒在地上沒氣了。
包括沈清言在內的兩人和羊群都被王小五的這一波騷操作給驚呆了,眾人眾羊一時無言,直到不遠處的老黃牛淒涼地“哞”了一聲。
“啊——”
白珞寧發出土撥鼠尖叫,崩潰地掄著拳頭朝王小五身上打去,“你特麼居然把小黃給殺了!我打死你!”
王小五一邊忍受著身上撓癢癢一樣的拳頭,默默說了一句,“我就是突然想吃鹵牛肉……”
沈清言嘴角一抽,摸了摸鼻子走到白珞寧身前拉了拉她“東家,算了算了,王兄也不過就是想吃個牛,雖然這小牛也就這麼一隻……”
“這能算嗎!這能算嗎!那可是我的阿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