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那個意思。”
沈清言說罷,轉身欲走。
李嫣然跑到沈清言麵前,張開胳膊攔住“可是我屬意於公子,實不相瞞,那時見到公子,我已經芳心暗許,如果公子瞧得上我,我願與公子永結秦晉之好!”
“停!”沈清言糟心地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過了,我沒那個意思,你有這個時間還是多想想怎麼把工作做好。”
沈清言麵如寒山,仿佛一塊不會笑的木頭,連一點情緒都不表露出來。除了厭惡。
李嫣然頓時顏麵掃地,自己送上門來,沈清言都不稀罕,心急之下,嘴快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阻攔!”
沈清言要走的腳步停下,轉身,眼神中帶了幾抹殺氣“她?你在說誰?”
見沈清言如此,李嫣然也嚇了一跳,忙著急岔開“沒誰,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說罷了,伴著一陣幽怨的哭聲,李嫣然捂著臉跑下山去。
白珞寧在農場督促著黃毛,農場離家不算遠,但是很大,光走路就要走好幾分鐘,所幸旁邊就有一座房子,可以讓黃毛住在那裡。
她辛苦,她受累,家裡麵卻是不得安寧。
雪鳶為了找線索悄悄潛入白珞寧的閨房,翻牆搗櫃,甚至把床底下都翻遍了,就在她準備將白珞寧鎖著的抽屜撬開時,卻發現了倒掛在房梁上的王小五。
於是動作一停,雪鳶意味不明地試探“好巧,你是來找線索?”
“不?我是跟蹤你進來的。”王小五翻身從房梁躍下,“你彆想獨吞。”
冷笑一陣,雪鳶嘲諷道“獨吞?大家之所以忍氣吞聲待在這兒,難道不都是為了自己能拿到那些東西嗎?該不會在這裡時間長了,你真是以為自己是白珞寧雇來的保鏢吧?”
王小五懶得解釋“再這樣,彆怪我的劍太鋒利。”
“你彆忘了,當初我們兩個人回來,就是不想讓沈清言獨吞線索,我們應該合作不是嗎。”
雪鳶還是想拉攏王小五一把,雖然自己心思縝密,可短時間內也難獲得想要的東西,且還有沈清言在。上次二人合力也沒有將沈清言拿下,沈清言實力可見一斑,雪鳶實在不敢明麵動手。
“你每次都單獨行動,好像並沒有要與我合作的誠意。”王小五看著傻,實則精著呢,雪鳶每回私自行動王小五都知道,就是為了有機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雪鳶怒嗔“看來你跟蹤過我數次!”
兩個人對對方都毫無信任可言,於是三言兩語,意見不合又要動手。
雪鳶拿出最擅長使用的暗器,而王小五的劍也鋒利極了,在白珞寧的房中,兩人毫不顧忌,用儘畢生所學,打得天翻地覆。
聽到動靜的喬葉悄無聲息的前去查看,見到是他們二人打了起來,沒有上去阻攔,繼續安心的回房睡覺去了。
打吧,白珞寧回來見到房間中的亂象,一定要把他們臭罵一頓!
白珞寧這邊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白珞也承諾黃毛,隻要他好好乾,以後可以給他漲工資,順便找幾個幫手。
黃毛才是親手把自己送進了地獄,本來是衝著雪鳶來的,沒成想天鵝肉沒吃到,反而把自己搞得臭氣烘天。
乾完活後,白珞寧渾身疲憊地回到家中,遠遠地聽到自己房內傳來七零八碎的聲音,隔著窗戶都能見到房裡的人上躥下跳,白珞寧以為家裡進賊了。
大喊一聲“抓賊呀!!”白珞寧抄起豎在牆上的鐵鍬,便衝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