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沈清言忍不住的反駁,又急著想證明些什麼“並不是世界男子全都那樣,總也有一兩個不同的,況且現在女子地位本就很低,家了人之後大罵全憑夫家做主,娘家人不會插手的。”
“是啊,所以說你們古代思想陳舊。”白珞寧頓了頓,覺得也不能怨他們,這種傳統的舊思想估計已經傳了上千年,就連二十一世紀的人們都不能完全摒棄這種觀念。
在二十一世紀,那些偏遠的山區依然有重男輕女的思想,想起這些來白珞寧不覺有些悲涼,幸好自己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裡,爸媽很疼愛自己,從來都沒有在物質上虧待過自己……
這樣想著想著,白珞寧還真是有些想家了,鼻子一酸,又重重的歎了口氣。
沈清言以為她還在為剛剛的事情憂心,走在她身旁開口安慰“你就彆憂心了,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男女地位有差距,沒有辦法。”
白珞寧反駁爭辯“一直以來這樣,那就說明是對的嗎?我覺得人應該生而平等,不管是男子也好女子也罷,每個人活著都該有自己活著的意義,而不是成為另一個人的附屬品,一旦失去自我隻會自甘墮落,在彆人眼裡也變得廉價。”
“你這些新奇的思想是從哪裡聽來的?”沈清言有點聽呆了,對白珞寧刮目相看也不是一兩次了,白珞寧嘴裡蹦出來的話每次都能讓沈清言得到新的啟發。
“哪是什麼新奇的觀點,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快回家吧,我看天色有點不好。”白珞寧催促著不願再說。
沈清言抬頭看了看,沒察覺出天色有異意常來,但也沒有追問,緊跟著白珞寧回去了。
回到家後白珞寧去牛棚看了看新出生小牛仔和小羊羔的情況,之前白珞寧給它們配了一些未成年牛羊的飼料,這次去檢查發現,他們吃了之後有點拉稀,感覺像是消化不了。
對於白珞寧的一係列行為,沈清言很是費解,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怎麼拿著個木棍戳那些牛糞那麼認真。
“彆看了,過來幫忙,你把那邊的飼料給我拿過來,我看看有什麼不對。”
沈清言聽了趕緊將飼料給白珞寧遞過去,在手心裡撚了撚,白珞寧似乎是喃喃自語說道“應該是這些玉米顆粒太大了,它們新生崽消化不了。”說著把樹枝要遞給沈清言“你看糞便,怎麼吃進去的還是怎麼排出來的。”
白珞寧要拉著沈清言看,沈清言推著給拒絕了“不用了不用了,東家自己決定就好。”
看他那一副唯恐躲避不及的樣子,白珞寧冷漠的哼了一聲,重新給牛羊配飼料。
那些小羊羔著茁壯長,白珞寧心裡特彆有成就感,她對著躲得遠遠的沈清言招呼“你也彆閒著了,去把牛棚頂棚修一修,估計過不了一會兒就要下雨了。”
“下雨?”沈清言又走出外麵看了看天色,天色一直晴朗,沒有半點烏雲,“剛才在回來的路上東家就說天氣不好,可這天氣確實是不像有雨的樣子,有雨就更不可能了。”
一邊忙著配飼料白珞寧開玩笑對沈清言說道“不相信呀?”
沈清言微微一笑,帶著些堅定“不信。”
“那好,那我們就來打個賭怎麼樣?”
“好,賭什麼東家說了算。”沈清言也來了興趣,隨之答應下。
“暫時沒有什麼特彆想要的,這樣吧,我們兩個誰輸了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如何?”
“東家可彆太有把握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行了你彆在這跟我貧嘴了,趕緊先把牛棚給修理一下。”白珞寧催促著。
沈清言對於修頂棚這件事情還真是沒什麼經驗,無奈的他叫來了王小五給自己幫忙。王小五雖然是在江湖上混的,可江湖上也沒要求自己掌握修頂棚這一技能啊,兩個人手足無措在那裡。
白珞寧配完了飼料,拍了拍手無奈的繞開他們“把梯子搬給我,我上去修。”
沈清言趕緊攔下“不行。太危險了,我上去,你等會兒告訴我怎麼弄就好了。”
“好好好,你上去吧。”其實白珞寧覺得爬個梯子也是沒什麼危險的,但是也不能放著他們這兩個大男人不用,自己一個女人爬上爬下的。
將牛棚修理好幾人正要回去的時候,果然電閃雷鳴,天色很快的就陰了下來,看樣子要有一場暴雨。
“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白珞寧得意的用手背拍了拍沈清言的胸脯,“快跑!”隨之三個人像小學生似的以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衝去。
剛到家不久,雨滴就迅速的砸了下來,落在地上擲地有聲,幸好剛才頂棚修完了,看這雨的陣勢,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停不了。
沈清言跟王小五站在走廊裡,看著外麵傾盆大雨,沈清言伸出手去接了幾滴,好奇的追問白珞寧“東家是怎麼知道快要下雨的?我感覺剛才天氣一片晴朗,萬裡無雲的,根本就不像有雨的樣子。”
白珞寧驕傲的笑了笑“怎麼樣?認輸了吧!”
事實就擺在跟前,沈清言不服也不行“認輸認輸,東家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兒。”
“這簡單,你聽我跟你說。”就算白珞寧沒受過九年義務教育,聽家裡那些老人們說的老話,也大概知道一些簡單預測天氣的方法。
“咱們回來的路上是不是有一片大山,有沒有仔細觀察當時的景象?”見沈清言還是一臉懵,白珞寧又繼續說道,“遠山可見,天晴;近山模糊,天雨。因為空氣乾燥,天氣晴朗,遠山才可看清楚,而你如果看著近山有點模糊,就說明要下雨了。咱們回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出來了。”
“東家竟然是依靠大自然的景象判斷出來的?”沈清言十分詫異,不知景色還有這種用途。
“這有什麼,預測天氣的方法還有好多。”白珞寧的話引來了湊熱鬨的雪鳶和王小五,他們都起哄要聽白珞寧繼續說。
“燕子低飛要下雨,螞蟻搬家要下雨,魚出水麵要下雨,?哦,對了,如果看到蜘蛛結網,那就說明最近一直下雨的日子要過去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天晴的。”
白珞寧說的這些話聽上去挺無厘頭的,但是卻跟實際發生的事情能對應起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你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書上好像並沒有寫這些吧?”沈清言詢問。
白珞寧搖搖頭“都是總結出來的智慧,總之你們信我,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