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下了船之後白珞寧一直悶悶不樂,沈清言看在眼裡也一直想辦法與她說話逗她開心,可是白珞寧依然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來,沈清言抬頭看到有幾隻風箏在天上飄著,於是便四處尋覓,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位老人家在賣風箏。
為了讓白珞寧心情好一點,沈清言詢問道“要不要去看看風箏,待會找個空曠的地方一起去放,順便也把不開心的事放飛。”
白珞寧聽了沈清言的話也發現自己一直這樣垂頭喪氣的不太好,畢竟是兩人第一次約會好歹也要開心一點“好,我們去看看。”
兩人到了風箏攤前,白珞寧問“這風箏模樣真好看,都是您自己做的嗎?”
“是啊姑娘,這些都是我親手做的。”攤前的老伯回答。
白珞寧看中了一個,拿起來問道“這個風箏多少錢?”
還沒等老伯回話呢,白珞寧手裡的風箏就被人搶了去,而後聽到一陣聲音“這風箏我要了。”
說話的是位女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正值如花的年紀,他不知道身邊還跟著丫鬟和小廝,應該是家庭條件不錯。
可是白珞寧才不管這些,理直氣壯地說道“這風箏是我先看上的,買也應該由我來買,你懂不懂先來後到?”
“什麼破道理我才不聽,這風箏多少錢,我出十倍價格賣給我!”
白珞寧還想爭執,但是賣風箏的老伯拉住了她“姑娘彆爭了,這位是縣令的小女兒衛小蝶小姐。”
在一邊的衛小蝶聽到老伯的話一臉得意“聽到沒有,這世界上還沒有我衛小蝶得不到的東西,這風箏我要定了!”
白珞寧本也沒想跟她計較,不過她現在仗勢欺人,白珞寧也不願意忍耐“就算你是縣令女兒也要懂些教養。”
“敢說我沒教養,來人給我狠狠地教訓她!”衛小蝶臉色異常難看,叫出手下來教訓白珞寧,可是四五個小廝一起上也沒有碰到白珞寧一根汗毛,他們幾下就被沈清言出手解決了。
衛小蝶見到沈清言長相英俊又身手不凡,有些心動問道“你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沈清言移開目光並不回答衛小蝶的話,心以為她又要發火了,然而衛小蝶反常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些期待詢問沈清言“你叫什麼名字,剛剛為什麼保護這個女人?難道你是她的手下?”
白珞寧聽後噗嗤笑了一聲,便說道“沒錯,他是我手下,你帶了這麼多人都不如我帶著沈清言一個。”
“哦原來你叫沈清言啊。”衛小蝶揚起高傲的下巴,“你跟著她還不如投靠我,我是縣令的女兒,她出多少工錢給我給你雙倍,不,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沈清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看冷漠回應“衛小姐這麼有錢還是自己留著吧,沈某不需要。”
說完便拿過風箏遞交給白珞寧,溫柔出聲“我們走吧。”
丫鬟見衛小蝶被羞辱,生氣地說道“什麼東西啊,真是不識好歹!”
可是得到的卻是衛小蝶的嗬斥“閉嘴。”她臉色難看,對著地上的小廝吼道,“還有氣沒有?還活著就給我跟上!”
沈清言帶白珞寧上山去放風箏,衛小蝶也帶著他的那些手下跟在後麵。
山上放風箏祈福的人不少,沈清言找了個空閒的地方,趁放風箏的機會握上白珞寧的手,兩個人相互靠近,白珞寧心情也一點點變好。
可是好景不長,白珞寧跟沈清言這邊還沒安靜幾分鐘,衛小蝶變帶著人過來了,不光是前赴後擁的使喚手下,而且還故意到沈清言跟白珞寧的跟前刷存在感。
“你們幾個幫我把手帕拿過來,記得要有江南景色的那副,那可是繡娘繡了半年才得出的呢,還有那邊的花不錯,你們幫我去摘幾朵。”
吵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清言不願意好興致被打擾,便拉著白珞寧去了另一邊,可是衛小蝶又帶著人巴巴地趕過來,不知何時他的手中也多了一隻風箏。
隻是那個風箏看上去比白珞寧的要大,質量也好得多,她說道“你們幾個過去將風箏放起來。”
吩咐手下放風箏,她自己卻在一旁看著,見與白珞寧的風箏同時升起,衛小蝶又諷刺地說道“這貴的風箏就是有一定的道理,就連個頭都比人家的大,那些沒有錢的人啊,就隻能買些小的,而且飛的還不如我們的高。”
這幼稚的心理和行為,白珞寧覺得她像小學生,而心裡也不願與之比較,可是架不住她時不時地總過來諷刺白珞寧幾句。
白珞寧也氣不過,終於爆發了“你這樣有意思嗎?到哪兒都跟著我們,你是不是跟屁蟲啊?”
“誰說我跟著你們了,難道這條路是你家開的?”衛小蝶上下打量了白珞寧一眼,見白珞寧穿著也不是多麼華貴,又嗤之以鼻,“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晦氣。”
其實對於白珞寧為小蝶之前是見過的,她與白筱筱是好友,而且聽白筱筱說白珞寧一直欺負她,所以對白珞寧莫名的心裡就有了些火。
緊接著衛小蝶又對沈清言說道“你可彆被你身邊的這個女人騙了,她心思壞著呢,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願意投靠我,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白珞寧冷冷一笑,反問“你怎麼樣不虧待他,就是拿你的錢拿你的銀子給他,這個叫不虧待他了?你懂與人的相處知道嗎?你懂怎麼和人做朋友嗎?”
“我怎麼不懂!”衛小蝶急著辯駁。
“你要是懂就應該能看得清楚,我們一開始都沒有想要搭理你的意思,是你一直眼巴巴地追我們到這裡來,衛小姐,你可是縣令的女兒,這時候不覺得掉價嗎?”
白珞寧也不願再起爭執,轉身對著沈清言說道“我累了,我們回家吧。”
沈清言點點頭與白珞寧離開,可衛小蝶又衝上去大喊“不許走!”
白珞寧隻是悲哀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裡念道“錦衣鮮華手擎鶻,閒行氣貌多輕忽,稼穡艱難總不知,五帝三皇是何物。”說完便與沈清言下了山。
衛小蝶聽不懂白珞寧話裡的意思,嘟囔了幾遍之後,一抬眼已經沒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