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黃毛就是過來每天混一混,找著時間就偷懶之人。
他其實本名不叫黃毛,但是因為幼時貪玩,不小心用一種比較罕見的藥材把頭發給染成了黃色,就再也長不出來黑色的頭發了。他的鄰裡、朋友,哪怕是父母都是黃毛黃毛地叫他,他也是習慣了自己的這個昵稱,
黃毛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工作,也有這個能力去完成。但是,在他看來,自己既然是可以不努力就得到和身邊努力之人同樣的工錢,何樂而不為呢?
之前黃毛還算是比較收斂,但是最近白珞寧、沈清言要事纏身,田杜霖又因為千金布莊談下來了許多合作的事情,忙得是焦頭爛額,幾乎是沒有時間過來巡查。
這不就是大好的偷懶的機會嗎?黃毛過了幾天逍遙的日子,同時也是變得膽大包天了起來。
沒想到,今天正好是碰上了白珞寧這個大老板親自過來審查,直接是把他抓了個正著。
然而,又因為黃毛他剛剛過來工作不久,他並不認識白珞寧,隻當做是一個打腫了臉充胖子來挑釁他的小官。
“現在是工作時間,大家都在努力工作,你在這裡什麼都不做,是準備看戲嗎?”白珞寧問道。
黃毛態度囂張,往旁邊吐了一口口水,咧嘴一笑,反問“我怎麼做關你屁事?更何況,我的工作我難不成不比你這個妞兒清楚?你以為我真的在偷懶?我沒有,我在努力工作呢!”
“千金布莊不養吃閒飯的,你就是在偷懶。”白珞寧毫不猶豫地直白戳穿。
“喲,來脾氣了?那你去告啊,你去跟掌櫃說說,你這一沒有物證,二又沒有人證的,你看看田杜霖那窩囊東西會不會信你。”黃毛笑道。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工作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逐漸怪異,甚至很多人直接是毫不客氣地表達了自己的同情以及憐憫。
這黃毛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角色呢?對著白珞寧還敢這麼說,不僅丟人,這來之不易的飯碗也得丟了。
白珞寧被黃毛這樣的一番話差點兒是氣笑了,她淡淡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讓田杜霖過來看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話音剛落,人群中有好幾個人紛紛舉起來了自己的手,自告奮勇地當著一個去通風報信的人。
“我我我,我去,我跑得賊快!”
“讓我來吧,我熟悉這裡的地形,知道田掌櫃現在在哪裡!”
“你去吧。”白珞寧隨便點了一個人,讓他去跟田杜霖知會一聲。那個人立馬是高興得跳了起來,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沒有被選中的人暗自歎氣,直呼可惜,錯過了一次在白珞寧這個最大的老板麵前表現的機會。
見到這一幕,黃毛突然是意識到了不對勁,怎麼這跟自己所預想的並不相同?這個人自己這麼幾天一麵都沒有見過,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才是。
有幾分怪異的氣氛很快便是讓黃毛覺得渾身不舒服,他把身子湊到自己身邊的一個工人旁邊,低聲詢問。
“喂,兄弟,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怎麼這麼大的架子?”
被他選中的那一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來不愉快的氣息,態度很是不好,回複道“她是我們千金布莊最大的那個老板,田杜霖都是她親自挖掘出來的,你說她是誰。”
“對了,你也彆叫我兄弟了,我跟你不熟,你彆拖我下水。你不想在這裡工作就不想,我還想要保住這一份工作呢。”
說完,那個人側過身去,把身體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黃毛,一副根本不打算再理睬他的模樣。
黃毛他雖然說腦子沒那麼好,但是也不是傻子,頓時就明白了那個人的意思,眼神當中漸漸地浮現出來了一抹驚恐之色。
他有點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就擺在自己的麵前,不管他相不相信,都是真的。
或許,他們隻是騙我的呢?或者,剛剛那個兄弟隻是認錯了呢?田杜霖認不認識這個女的都不一定,隻是裝給我看的吧?
無數個想法從黃毛的心中升騰而起,他還在抱著僥幸的念頭,不願意承認。
沒過多久,田杜霖匆匆趕了過來,因為路上著急又情緒緊張,他的額頭上麵冒出來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田杜霖沒有管旁邊的人,也沒有管發生了什麼事,他直接快步走到白珞寧的麵前,有幾分驚訝地說道。
“小姐,你怎麼親自來了?最近事情多,怎麼也不休息一下?”
簡單的關心的話語直接是擊破了黃毛的心防,他雙目呆滯地看著田杜霖和白珞寧,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田杜霖他已經是聽剛剛報信的人說了這邊的情況,當下馬上就決定演這麼一出,順帶給白珞寧在這一些新員工的麵前立立威嚴。
“田杜霖,我尋思著我們千金布莊還沒有招過不用做事,之用在旁邊看著的員工吧。”白珞寧雙手於胸前環抱,麵色冷清,淡淡詢問道。
田杜霖馬上便回答道“沒有。”
“那就行。”白珞寧伸手點了點黃毛,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剛剛那個黃頭發的男人不做事不說,還回懟我在旁邊看著就是他的工作,你知道怎麼處理吧。”
“知道。”田杜霖回答得很乾脆,馬上便是轉過身看向黃毛,神色嚴肅地說道“你被解雇了。在工作時間時玩忽職守,所以千金布莊不需要賠償任何金額,這個月你的薪資會按照你的工作天數折扣下來之後給你發放。”
田杜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你覺得有任何不服氣的地方,可以去官府申訴。如果你需要你簽訂的勞動合同我們這邊也無條件配合出示。”
到底已經是在掌櫃這個崗位上麵鍛煉了一段時間了,田杜霖這番話說得可以說是滴水不漏,不給黃毛任何反駁的機會,也不給他任何挑刺的機會。
黃毛愣了老半天,然後方才是緩緩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