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你啊,就是小孩子脾氣。分明懂得也不少,這脾氣卻是怎麼也改不了。”白珞寧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
喬葉愣了一下,心下頓時是生出來了好幾份不服氣的感覺,追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
“我沒有。”白珞寧哭笑不得,趕忙否認,“隻是你想想,就今天這件事而言,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任何人,隻用管好自己的家畜就行了,對吧?”
“對。”喬葉點頭。
白珞寧道“那我為什麼要去告訴村長和村民們呢?原因很簡單,眼光放長遠了看,我們每一個人都並不是一個個體,而是一個共同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隻管自家的禽畜,不告訴其他人這個消息。拋開鄰裡之間那些七七八八的流言蜚語不說,你可以確保那些狼群在完成其他地方的捕獵之後,不把目標放在我們自己家的禽畜身上嗎?”
“彆人家的禽畜如果說是不保護起來,總有一天會被消耗殆儘。知道哪裡有肉吃的猛獸不會因為加固的圍欄就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自己家的下場和彆人隻不過是殊途同歸。”
在說話的時候,白珞寧神色認真,喬葉一開始臉上還帶著幾分抱怨之色,但是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麵色逐漸沉了下去。
沈清言被動地聽了白珞寧一頓念叨,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煩之色。相反的,他從白珞寧的這一番話當中,學到了很多東西。
似乎……白珞寧在看待某一些事情的時候,出發的角度是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這是沈清言和喬葉兩個心中共同升起的想法。
白珞寧後麵又準備開口說話,但是喬葉直接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說了,我已經是明白了我的問題所在。你看一個問題的時候,出發角度很新穎,我得好好消化,然後學習一下。”
“嗯。”白珞寧也是難得說教一回,她的思維哪怕是到了現在仍然是在有的時候遵循著現代的一些想法,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很快,一周時間過去,各家相安無事,鎮上和附近的村莊裡麵都是沒有出現猛獸惡意傷人的事件,於是一些村民逐漸開始放鬆警惕。
舅老爺和李父抓住了這個時機,造謠白珞寧危言聳聽,影響大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其心必異。
就這麼無厘頭的栽贓陷害,竟然是也有不少人選擇了相信,開始對白珞寧生出了幾分仇視的情感。
書房,李父坐在舅老爺的下手,猶豫了幾分,然後方才是出口問道“如今已經是可以確定,那白珞寧傳言的猛獸事件是假的。那每日夜裡是否還要派人看守家畜?”
從白珞寧過來報信的第一天開始,他們便是暗地裡派人每日夜裡監視、看守家裡的家畜,以免出現什麼意外。
沒錯,他們雖然說麵上對於白珞寧萬分抵製,但是私下裡卻選擇了相信她的“造謠”。
舅老爺聽了李父的問題,看上去有幾分糾結,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再等等,如果七天之後還是沒有半點兒動靜的話,就讓我們的人也給扯了吧,不用浪費時間了。”
“誒,是,我這就吩咐下去。”李父對於舅老爺的安排唯命是從。
讓李父和舅老爺二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兩個人想著再等七天再等七天,這一等便是出了事。
站在被狼群踐踏得一地狼籍的圍欄旁,舅老爺和李父皆是臉色鐵青。他們的腳邊擺著好幾隻被狼堅韌的爪牙開膛破肚的羊羔,早就沒有了生機不說,死狀看起來頗為淒慘,看著便是讓人覺得於心不忍。
不僅僅是如此,那一個被派來進行看守的人員也是被在抵抗的過程當中被襲擊,受傷很重,但是好在性命是保了下來。
“舅老爺,現在……這怎麼處理?”李父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是觸了黴頭,惹得舅老爺生氣了。
舅老爺似乎是有一腔的怒意,卻是難以表達發泄出來,他沉默良久之後,方才是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那個白珞寧這麼厲害,真的說中了狼群的事情,那就讓她來做這個替死鬼吧!要讓我李家直接吃下這個啞巴虧,想都不要想!”
聽到舅老爺這麼說,李父先是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旋即眼神一亮,明白了舅老爺這是什麼意思。這分明是想要禍水東引,把這件事情怪罪到白珞寧的頭上。
李父猶豫了一下,問了一下具體的行動應該怎麼做,得到的舅老爺的回答和自己心下的想法一致,頓時是大為愉快。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事情已經是發生了,哪怕是再想要彌補也不能夠挽回既定造成的損失了。而偏偏他們麵上還不能說出去自己家裡真的受到了狼的襲擊,隻能夠是給白珞寧扣一頂歪帽子。
當日下午,李家養的羊群被咬傷,損失慘重的消息飛快地傳了出去。與此同時,也有一條流言伴隨著其一起流入市井當中。
“誒,你們聽說了嗎,李家的羊群被狼給咬傷了!而且啊,那狼似乎是咬了不止李家一家,還有不少村民的家畜也被害了。”
小酒館裡,一群人竊竊私語,低聲談論著今天發生的這件事。
“不是吧,真的讓那白珞寧給說中了?”有人有些驚訝,疑惑地問道。
周圍的人幸災樂禍,說道“那個時候李家那兩個人不是最為不相信的嗎,現在可是好了,白珞寧說的是真的,自己成了那一個倒黴蛋!”
“嘖,你們可彆這麼說,我可是聽說李家那個舅老爺因為這件事情十分憤怒,說是要去找白珞寧的麻煩呢!”有個人趕忙是說道。
“啊?”
這話一出來,桌旁坐著的幾個人都是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意思,分明是自己不相信不願意去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家畜,出了事怎麼還要怪罪到白珞寧的頭上,她是最無辜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