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木蘭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地方,不管是景物還是人都一樣喜歡,但是她畢竟是納蘭氏的人,做事不僅僅得依著她、順著她,還得當她的軍師,給她出主意。
見納蘭氏竟然是直接準備離開,白慕楠有些詫異又有些更加惱怒了幾分,也不知道這納蘭氏腦袋裡麵到底在想些什麼,怎麼一天天的淨乾出這種事兒。
“納蘭,你想要乾什麼去?剛剛這件事情就算了,之前你在白珞寧那兒白吃白拿的事情一定得跟白珞寧道歉。”白慕楠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死死地盯著納蘭氏,似乎是僅僅是依靠盯著,她就會突然轉身一般。
但是,納蘭氏沒有,她徑直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白慕楠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卻看到納蘭氏一臉沉悶的模樣,低著頭不說話,在那兒收拾東西,心下突然是一動。
他突然心軟了。
“你這是打算先回京城?”白慕楠問著,順帶是把房門給關上了。他剛剛並沒有聽到納蘭氏和木蘭主仆二人的對話。
納蘭氏不說話,點了點頭,眼神裡麵帶著幾分倔強,看得人很是無奈。
“唉,你看看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占理還要在這兒做,這下子好,把臉丟儘了吧!”白慕楠無奈感慨,現在不當著白珞寧,他也就沒有必要一副那麼大義淩然的樣子了,忍不住是出聲抱怨納蘭氏。
納蘭氏本來就已經是生了一肚子慪氣,一聽這話頓時是覺得情緒都要幾乎控製不住,眼淚水都要吧嗒吧嗒往下麵掉了。
“這些銀子你拿著,路上萬一是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也可以是及時地去處理。”白慕楠無奈,掏出來一個小錢袋,丟到了納蘭氏的手上。
納蘭氏眼神晦澀,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拒絕。錢這種東西從來不嫌棄多,哪怕可能是用不上,那也是收著更好。
一旁的白慕楠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內心裡麵卻是在籌劃應該如何跟白珞寧解釋和道歉,方才是可以讓這件事情煙消雲散。
白慕楠想著想著,走出了門,之間白珞寧和沈清言兩個人在外麵站著,低聲在談論著些什麼,臉上的笑容清淺動人。
“誒,哥,你處理完回來了?結果怎麼樣?”白珞寧見到白慕楠一個人出來就知道,以納蘭氏的性格來說,應該是拒絕給她道歉了,
果然,白慕楠說道“她不願意跟你道歉,你也不願意讓我代替她給你道歉,現在也是沒有辦法,隻能夠是讓她和木蘭先回京城,然後我和爹爹娘親再回去。”
既然是打不過,那也就乾脆放棄了。
納蘭氏選擇離開,她先行一個人回京城的消息並沒有被傳播出去。
白珞寧對於納蘭氏的這個做法感覺到驚訝,但是想了想似乎也是合乎邏輯,便是沒有多想。到了這個地步,就沒有她這個輩分插手的事兒了。
至於她的那些損失,那都不算什麼,隻要是納蘭氏這個害人精走了,她的那些損失自然也就很輕鬆地就賺回來了。
納蘭氏最終還是踏上了回京城的路,她的身邊隻帶了木蘭一個丫鬟,沒有帶其他人,走起來倒也方便。
走到半路上,納蘭氏覺著有幾分累了,木蘭馬上便是提議道“那邊有一個茶棚,我們不如過去休息一下,等休整好了再上路?”
茶棚?納蘭氏一聽,緩緩點了點頭。
“二位需要什麼?茶、點心以及小事,我們這裡應有儘有,隻有你想不到的,就沒有我們這兒沒有的。”
茶棚的老板是一個看上去有幾分慈祥的中年人,招待起來很是熱情。
“老板,來一份點心和一份茶水吧。”木蘭想了想,說道。她和納蘭氏應該是都沒有什麼特殊需求。
納蘭氏不可置否,沒有說話。
很快,老板就上來了一壺熱茶,以及一份一份小點心。
“這一份小點心也是綠茶的口味的。”老板傾情介紹。
“是嗎?”納蘭氏微微挑眉,伸手過去輕輕捏起一塊餅乾,丟儘了自己的嘴裡。
微微咀嚼,納蘭氏卻是忍不住皺眉,她從小金貴慣了,這種民間的小吃就算是接觸也隻是接觸過在精細化、優化之後的版本,並沒有吃過這麼直接的。
這味道入口之後對於納蘭氏來說有點兒一言難儘,劣質的粉末在嘴裡麵裂開的感覺實在是說不上讓人感覺很好。
木蘭見到納蘭氏皺眉的模樣,突然是反應了過來——納蘭氏她應該是吃不慣民間的這些小吃!她趕忙是站起身,給納蘭氏倒茶。
結果這不起身還好,起身的時候直接是不小心碰到了納蘭氏的手肘末端,倒茶的時候水又是不小心傾瀉出來了一點點,納蘭氏的臉頓時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不好!木蘭心下大呼後悔,都怪她行事太過於魯莽,竟然都是不知道平穩一些,現在招惹了納蘭氏讓她心情不好,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下場。
納蘭氏很早便是看木蘭不順眼了,隻不過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把木蘭給打發了,就一直留在了身邊。
現在,木蘭身在福中不知福,做事情的時候還是這般魯莽。納蘭氏覺得,自己用不著再大度下去了。
“倒水倒水手不穩,連站起來都是注意不到我的位置,要你這一個丫鬟有什麼用?”納蘭氏沉聲喝道。
木蘭被說得不敢抬頭,低著頭接受了一切的批評。
然而,木蘭一開始以為,隻要是挨一頓罵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納蘭氏卻是在跟老板商量了幾句話之後,直接是把木蘭賣給了老板。
“走了。”納蘭氏提起自己的包袱,毫不猶豫地告辭離開了。
白珞寧那頭,在納蘭氏離開之後,白珞寧明顯是好過了許多,用比較誇張的說法來講,白珞寧感覺空氣都是更加清新了幾分。
現在,就等白茂昌和白慧芳帶著白慕楠離開了,家裡麵的長輩離開了,白珞寧她才算是真正地得到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