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就在兩個人疑惑的時候,薑氏似乎是忍耐不下去了,幾乎是大喊出聲“蔣丘,你能不能夠想一想現在家裡麵的境遇,再出去享樂啊?肉乾肉乾,你整天就隻知道念叨著這玩意兒!”
蔣丘似乎是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臉上肥肉先是停了一下,然後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手上抽打的速度變本加厲,毫不客氣地在薑氏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我作為一家之主,想要拿家裡麵的錢出去乾什麼,用得著你一個娘們兒多嘴?趕緊把錢給我,不然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這裡!”
蔣丘眼眶通紅,非常嚇人,讓人忍不住是開始相信他話裡麵所說的內容。
很有可能,蔣丘他今天為了錢,真的可以做出來打死自己老婆的事情!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蔣丘心心念念的肉乾。
白珞寧臉色難看,她現在心裡麵堵得難受,根本沒有更多的思考能力了。想要找到線索,肯定是要冷靜,肯定是要耐心,可是現在這樣的一個場景,怎麼讓她冷靜得下來?
轉頭看向沈清言,白珞寧神色認真,沉聲道“沈丘之前不是這樣的人,他很有可能是身體裡麵的毒素日積月累越來越多的,現在毒癮犯了,才會成了這樣的一副模樣。”
“我們必須要出手幫忙,不然薑氏她很有可能出現生命危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珞寧幾乎是咬牙切齒。要不是她的戰鬥力不足以對付一個癮君子,不然現在已經是衝著蔣丘的臉招呼上去了。
沈清言立馬便是明白了白珞寧的意思,他的臉上的神色同樣是十分凝重,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朝著蔣丘跑了過去。
蔣丘和薑氏的對話還在繼續。
薑氏哭得聲嘶力竭,已經是成為了一個淚人,她吼道“蔣丘,我懷裡麵的可是我們家裡麵最後的錢財了!是給兒子救命用的,你、你不能拿去揮霍啊!”
“呸!”蔣丘衝著薑氏的臉直接是吐了一口口水,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態度非常惡劣地說道“兒子?那隻不過是一個長了手腳的拖油瓶罷了,不要也罷,又不是不可以再生一個!”
蔣丘的這一番言論讓薑氏陷入了絕望當中,從四肢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心下越發覺得折磨,如果不是還想著自己的兒子,薑氏甚至都打算魚死網破、拖著蔣丘一起去死了。
見到薑氏仍然是不打算把懷裡麵的銀子交出來,蔣丘也是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煩地問道“你到底給不給?不給的話,我現在就打死你!”
說著,他幾乎是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了手上,衝著薑氏惡狠狠地抽了過去。這勁力非同一般,甚至是帶起來了一連串不易被人察覺的破風之聲——蔣丘是真的想要打死薑氏!
薑氏似乎也是認識到了這一點,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兒的力氣,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能夠是把這一切全部都承應下來。
沒辦法了,是真的沒辦法了,認命吧。薑氏的心中長長歎出一口氣,緩緩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事到如今,也是無路可以再走了。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預想當中劇烈的、要命的疼痛卻是沒有到來,薑氏心下疑惑,忍不住是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她看到,她的身前站著一個頗為高大的男人,身形並算不上是非常強壯,但是身體線條流暢,從背影都是可以看出來氣質極佳來看,這人一定不是什麼碌碌無為之輩。
嗯?因為驚訝,薑氏隻覺得甚至渾身的氣力都是恢複了幾分,忍不住是用自己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身前的沈清言。
沈清言現在在專心麵對蔣丘,他剛剛在雲淡風輕之間將蔣丘那狠厲地攻擊給限製住,然後借力打力,把蔣丘他手裡麵攻擊的武器給奪了過來。
沒有武器的蔣丘,戰鬥的能力便是頓時下了一個檔次。他身材肥胖,平日裡麵也不運動,本來就隻是倚仗著自己的體重,欺負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的薑氏罷了。
真正麵對到那一些擁有真才實學的人時,蔣丘他便是泄了氣。
沈清言之前麵對過罌粟毒癮癮發之時的人,知道人在精神極度崩潰的情況之下,很有可能身體會爆發出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潛力和力量,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麵對蔣丘的時候,他也是沒有掉以輕心,三下五除二把蔣丘收拾好了之後,用繩子把他的身體捆綁住,不讓他再有所掙紮。
被收拾得跟一隻閹雞似的蔣丘明顯不服氣,他一邊試圖掙紮,一邊高聲喊叫“把我放開!你們是什麼人啊,強盜嗎?敢不敢跟我正麵地打上一場,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如何?”
沈清言聽了,忍不住是汗顏。蔣丘這話說的,就像是剛剛自己在對付他的時候,不是當麵擊敗的似的。
在蔣丘被沈清言收拾的同時,白珞寧已經是去把薑氏給扶了起來。好在白珞寧她因為沈清言老媽子一般不放心地叮囑,所以養成了平日裡麵出門的時候攜帶一小份傷藥的習慣,這個時候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你還好吧?”白珞寧放輕柔自己的聲音,生怕嚇到薑氏,貼心地詢問道。
薑氏感覺自己仍然是活在夢中一般,過了好半天方才是回過神來,看著滿眼關切地看著自己的白珞寧,言辭懇切地說道“謝謝你,我沒事。”
聽到那邊的蔣丘還在高聲地罵著什麼,薑氏的臉色一白,說道“謝謝你們出手相助,但是我的丈夫他脾氣暴躁,待會兒要是掙脫了開來肯定是第一時間針對你們二位,你們二位趁著這個時候趕緊離開吧!”
薑氏生怕白珞寧和沈清言僅僅是因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被蔣丘這樣的人記恨上了,趕忙是出言勸導二人。
哪兒知道,白珞寧竟然是直接衝著她搖了搖頭,目光認真,並沒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意思,沉聲說道“其實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找蔣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