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我反正是不相信的,我要不去跟沈清言求證一下吧?要是讓我知道你這是在說謊,就等著瞧吧!”說著,白珞寧就打算往外麵走。
去問沈清言?那該死的妻管嚴肯定是會把自己交待地乾乾淨淨!喬葉心中直呼交友不慎,卻也隻能夠認命。
“算了算了,把那個豬仔抱過來吧,我給你看看。”喬葉妥協道。
“好。”白珞寧偷笑著,把豬仔送到了喬葉的麵前。
正如白珞寧所預料的一般,小豬仔僅僅隻是感冒了而已,沒什麼大事,一副藥混入平時喝的奶、水之中,喝下之後就沒事了。
“就這些,拿去煎了然後喂奶的時候加進去就可以了。”喬葉非常貼心地連藥都給配好了,直接交給白珞寧。
“好的好的,麻煩你啦。”白珞寧離去。
因為喬葉的配合,白珞寧非常開心,她把這一隻小豬放在自己的身邊帶著生怕再出什麼事情。
第二天,小豬果然是好了很多,和昨日幾乎是呈現出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模樣,活蹦亂跳的,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
白珞寧大喜過望,一邊伸手逗著小豬玩兒,一邊低聲說道“你看看你,分明才出生沒多久,又病弱,卻這麼胖,跟個包子似的!”
“不如,以後就叫它包子?”沈清言走到白珞寧的身邊,貼心地提議道。
“小豬的名字嗎?”白珞寧伸手把小豬給提了起來,看著它奮力掙紮的模樣,不由得是笑了出來。
“包子也不是不行……不如,叫菜包吧,你覺得怎麼樣?”白珞寧扭頭看向沈清言,谘詢他的意見。
沈清言自然是沒有意見,直接點頭認同道“我覺得可以,就這個吧,聽起來挺可愛的。”
“嗯。”白珞寧抱著菜包站了起來,然後衝著沈清言的方向挪了挪,“來,菜包,你看看這是誰?這也是你的主人哦!”
忽的被轉移到半空當中,菜包半點兒危機意識都是沒有,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樣的高度足以把他摔死,自然是蹦躂地很歡快。
至於白珞寧的話語,它並聽不懂。然而是沈清言,把她的話語聽入了耳中。
“怎麼樣,我們的兒子可愛嗎?”沈清言突然玩心大起,詢問道。
白珞寧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這是你的兒子,不是我的,你不要拖我下水。”
“嘖,這不是跟你這麼親嗎?”
“誰說的跟誰親就是誰的兒子了?”
兩個人打打鬨鬨,非常開心和歡樂,甚至是院子門口來了一個人都是沒有注意到。
喬葉把兩個人的互動收入眼中,隻覺得心情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沈清言和白珞寧的感情日漸見漲,越來越親密。
而自己和白珞寧呢?實話實說,更加像是姐姐以及弟弟,白珞寧對自己的更多的是親情,而並非是愛情。
不管是從客觀上考慮還是主觀上考慮,似乎都不是很樂觀。想到這裡,喬葉不由得是搖了搖頭,輕輕歎出一口氣。
看來,自己追求白珞寧的事情,非常有可能沒有希望了。這算什麼呢?被外貌和表麵上的年齡限製了自己的感情?不知道,喬葉想不明白。
不遠處,嬌嬌似乎是想要過來找白珞寧玩,突然是注意到喬葉正一臉頹廢地往外走,頓時是覺得驚訝無比。
“喬葉,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開心?”嬌嬌走了過來,神色關心。
喬葉看著嬌嬌稚嫩的臉龐,一時之間竟然是什麼話都說不上來。難不成真的跟嬌嬌說自己喜歡白珞寧?怕不是轉頭就會被說出去。
那……怎麼跟她解釋呢?喬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頗有幾分不自然地說道“我……我沒事,就是剛剛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不太好的事情?嬌嬌對於這個並沒有什麼概念,她走上前去,一把牽起來了喬葉的手,說道“喬葉,走,我帶你去買糖葫蘆吃,你吃了糖葫蘆之後,心情肯定就好了。”
在嬌嬌的世界之中,糖葫蘆就是應對一切不開心最為有用的東西。
“啊?”喬葉明顯也是愣了一下,若是放在往常,他肯定是第一時間出聲拒絕。但是,今天他卻是不知道為什麼,低著頭,明顯是妥協了。
白珞寧和沈清言打鬨了一會兒,終於也是想起來自己今天仍然有工作需要忙,便是去作坊監工了。
幾乎每一次過來監工的時候,白珞寧都是有所收獲,這一次也不例外。白珞寧遠遠地看到幾個員工聚集在了一起,心下頓時是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結果湊近了幾分看,好家夥,一共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田老爹,另外兩個也是員工,三個人正湊在一起磕葵花籽然後嘮嗑呢。
幾個人說得正是起勁的時候,連白珞寧的靠近都是沒有注意到,反而是一臉興奮,生怕錯過了對方說的重要的信息點。
“你們幾個人這是在乾什麼呢?”白珞寧幽幽發問,這突然的話語,直接是嚇了三個人一大跳。
除了田老爹之外,另外兩個人還是頭一次見到白珞寧的真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有一個人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珞寧,詢問道“你是誰啊,怎麼不去工作在這裡?”
另一個人也是趕忙出聲符合道“對啊,我們三個人湊在這兒沒看到正在商量事情嗎?你有工作不知道去乾?我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
三個人中唯一反應過來的隻有田老爹,他雙眼當中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逝,很快便是被從容所替代。
田老爹乾咳了兩聲,說道“那個……我們三個人剛剛隻是在商量工作上麵比較重要的事情罷了,沒有其他的事情,您不要多慮。”
這……田老爹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另外兩個員工忍不住是把疑惑的眼神投向田老爹,卻是發現他也在朝著自己使眼色。
這一下,他們兩個人不就懂了嗎?搞了半天,這竟然是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兩個人的態度頓時是改了不少,一副恭敬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