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白珞寧笑得燦爛,雙眼都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
“啊,會不會不太好?”李明珠還有一點兒矜持,覺得讓白珞寧這樣的大人物來給自己挑選裙子,是不是太過於大材小用了。
哪兒知道,柳絮兒直接是說道“我覺得可以,快快快,給我們兩姐妹都看看,隻要合適,直接就買下來就是。”
“啊?”李明珠還想要說什麼,但是袖子被柳絮兒輕輕地扯了扯,她頓時便是不說話了。自己沒有必要說話,聽柳絮兒的安排就好。
白珞寧忍不住是笑出聲,開始給兩個人介紹裙子。根據兩個人的氣質,白珞寧一人給挑了兩套改良後的衣裳,一套是裙子,一套是便裝衣著。
李明珠和柳絮兒都是看了一眼就說,十分喜歡,對於白珞寧的眼光深信不疑,直接就打算掏錢。
“不用那麼著急,你們先去換衣間換上衣服試試看吧,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再買。”白珞寧說道“若是衣服有什麼細節上的不合適的地方,也可以隨時叫人給你們修改一下。”
一開始兩個人其實都沒有換上衣服嘗試一下的意思的,但是聽到白珞寧後麵的半句話,突然又覺得似乎很有道理,於是一齊去換了衣服。
兩個人出來之後,不用白珞寧吩咐,田杜霖立馬是帶人上去,記錄了兩個人身上各處不太合身或者是可以修改的地上的數據。
李明珠不由得感歎道“這個服務也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心動了。貼心程度讓人心裡暖暖的。”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哪怕就是衝著這個服務,我就喜歡在這裡買衣服。更何況,白珞寧的設計也是一絕,很難不讓人心動。”柳絮兒出聲符合道。
白珞寧被兩個人吹捧得有幾分哭笑不得,趕忙是擺了擺自己的手,說道“沒必要沒必要,我隻是讓我包括我的員工,做好分內的事情罷了。”
幾個人聊天之間,田杜霖已經是記錄好了數據,衝著白珞寧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白珞寧立即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衝著另外兩個人微微點頭,說道“我給你們兩個人挑完了,你們要不要自己看看?有什麼喜歡的一起選了。”
“可能不太行了,我雖然是還想要看看其他的裙子,但是我們兩個人回去的話,更多東西就拿不動了。”李明珠麵露難色,說道。
白珞寧含笑搖頭,說道“不用擔心,我剛剛記錄你們的數據就是為了量身定製。今天你們挑選的衣服都會先經過修改之後,再由我親自送到各位的府上。”
“我的天哪,”柳絮兒忍不住是發出驚歎,“你真的是讓我們心甘情願地在這裡花錢。”
李明珠也是頗為認同點頭,但是身體卻是頗為認同地轉身,朝著擺放衣裳的區域走了過去。
兩個人又是各自給自己挑選了幾套衣裳,然後方才是頗為滿足地付了錢之後離去。
臨走之前,李明珠還跟白珞寧詢問道“修改衣裳的話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你應該是沒有來過李府吧,我讓我的下人去接你。”
白珞寧偏頭想了想,回複道“你兩日後的中午時分派人過來吧,那個時候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好。”李明珠點頭,和柳絮兒一起離開了。
送走二人,白珞寧馬上便是把衣物的修改這個任務給下發了出去,她的手藝可能還沒有秀坊裡麵的一些人好,不用在那裡逞能。
兩日後,上午白珞寧先去把柳絮兒的衣服給送了。柳絮兒收到之後可以說是愛不釋手,當即便是在白珞寧的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她哭笑不得。
“等換季了,我再和李明珠過來買衣服。要是有什麼特彆好看的新款,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兩個人留著。”柳絮兒著重囑咐道。
“好。”白珞寧含笑點頭,應允了下來。
回去之後,白珞寧卻是發了愁。這李明珠可能是因為第一次過來,挑選的衣服高達六套,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最少對於白珞寧來說,她一個人拿不下。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突然是注意到了正在院子裡麵練劍的王小五,心下頓時是有了想法。
“小五,我要去給一個人送衣服。衣服比較多我一個人拿不下,你過來幫幫忙好不好?”白珞寧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王小五頗為配合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幫忙提著那些衣裳,跟著白珞寧走。
在千金布莊門口等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一直是沒有見到李府家丁過來接,白珞寧也是有點兒等不住了。
“是不是李明珠忘記這個事情了?”白珞寧不由得開始質詢自己。
又等了半個時辰,仍然是沒有見到李府家丁的蹤跡。白珞寧也是忍不了了,轉頭衝著王小五吩咐道“走,我們兩個人一邊向路人打聽,一邊去李府吧,李明珠小姐怕是忘記了。”
“好。”王小五點頭答應,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下隱隱約約之間生出來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是有人想要對白珞寧動手?
但王小五又轉念一想,這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動手的難度何其大,很有可能隻是自己想多了罷了。
白珞寧問了一個路人,帶著王小五朝著李府走去。
走到半路上,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匆匆忙忙趕了過來,神色緊張、焦急,目光左右張望,很明顯是在尋找著什麼人。
最後,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白珞寧的身上,直接是一路小跑了過來,語氣急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白小姐嗎?我們家小姐忘記跟您的約定了,趕緊派我過來接一下您。”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忘記了。”白珞寧無奈搖頭。
家丁又說了幾聲道歉,然後方才是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前去李府。”
“好。”白珞寧點頭。
家丁轉過身去,似乎是剛剛走得有點兒匆忙,所以失了儀態,他趕忙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又抹去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方才是放心地開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