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喬葉答應了演戲的這一個計劃,白珞寧和沈清言商量了一會兒,最後敲定下來了大概的一個章程。
為了保證計劃成功實施,白珞寧同時找來了幺妹和二丫,這是她最為信任的兩個丫鬟了,她也堅信她們兩個人不會告狀。
白珞寧把自己的計劃掐頭去尾,告訴了她們兩個人。兩個人一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白珞寧所說的是什麼事情,後麵方才是半知半懂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對於她們來說,隻要是可以幫上忙,那麼便是什麼都可以去做。至於保守秘密這一件事情,兩姐妹現在對白珞寧唯命是從,根本不會出賣她。
在串通好了二丫和幺妹兩個人之後,白珞寧也是終於放下心來,其他人就沒有必要知道真相了,隻要是負責當好一個圍觀群眾就可以了。
時間漸漸過去,夜色漸漸深了,然而千金布莊的後院卻是燈火通明,一個個的仆從和丫鬟大氣都是不敢出,站在兩側,看著病床上的沈清言。
白珞寧坐在沈清言的病床旁邊,眼淚無聲地一點一點往下滴落,看起來頗為惹人憐愛。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焦急,一直是放在喬葉的身上。
“喬葉,他現在怎麼樣了?”這一聲詢問之淒慘,哪怕是喬葉這種知道內情的人,此刻也是忍不住是有幾分心痛了起來。
喬葉麵色凝重,看著病床上臉上血色一點一點褪去的沈清言,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凝重。
“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今晚回來的時候,他的傷勢已經是非常重,我給他喂了那麼多天材地寶,也隻不過是勉強為他延誤了幾個小時的性命而已,再長就不可能了。”
喬葉的話語是最後的審判,也是打破白珞寧心理防線的最後一記重擊,她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哭了出來。
聲音之悲傷,聽得周圍的那些仆從和丫鬟都是紛紛變色,臉上流露出關切的表情。他們仿佛也是在白珞寧的哭聲之中,聽出來了她對沈清言的用情至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珞寧哭累了,二丫和幺妹作為平日裡麵白珞寧貼身左右的丫鬟趕忙是迎了過去。
“小姐,要不您先去休息吧,人死不能複生,您就算是再怎麼樣,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二丫勸導道。
幺妹也是點頭,眼神當中儘皆是心疼之色,說道“小姐,要是讓沈公子見到你因為他的死連自己的身子都是垮了,在地下也是不會開心的。”
“你們先出去,包括你、你,喬葉,你也先出去吧。”白珞寧就像是沒有聽到幺妹和二丫勸阻的話語一般,反而要在場之人儘皆離去。
二丫、幺妹和喬葉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麵麵相覷,都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猶豫之色。
“姐姐,現在小姐傷心成這個樣子,我們要是出去的話,誰來照顧她啊。”幺妹有些擔心,低聲像二丫詢問道。
二丫也是沒有辦法,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聽從小姐的安排吧。”
二丫的這句話同樣也是說給那些站著的仆從以及丫鬟們聽的,二丫現在對於她們來說就是一個類似於領頭人的存在,一切以她的話語為準。
聽到她的這句話,那些人方才是鬆了一口氣,先後退了出去。二丫、幺妹以及喬葉三個人緊隨其後。
“人死不能複生,你千萬要注意,不要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的身子給熬垮了。”喬葉目光複雜,在離開之前給白珞寧留下了這句話,然後伸手把門給關上了。
分明他知道是演戲,可是當他與白珞寧那充滿了哀傷情緒的雙眼對上之後,還是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他被傳染了。
喬葉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隻能說,是白珞寧的情緒感染力太強了、演技太好了,讓他這種知道實情的人,都差點兒以為是真的。
在三個人都離去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是從某一處鑽出來了一個人,湊到了房門外,側耳傾聽裡麵的動靜。
因為是深夜,所以可以比較清楚地聽到房間裡麵的響動。結果,聽到的卻隻是白珞寧充滿了壓抑的低聲哭泣聲,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看樣子,沈清言是真的死了。確定了這一件事情的他轉身離去,收拾了一下之後,去給人報信去了。
房間裡,沈清言伸出手來摸了摸白珞寧的頭,語氣溫柔地提醒道“好了,不用裝了,那一個想要偷聽的人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那就好。”白珞寧瞬間變臉,從滿是悲傷的情緒裡麵脫身而出,順手一把抹去了臉上殘留的淚珠。
看著白珞寧通紅的眼眶和已經有些發腫的雙眼,沈清言的心情有幾分複雜,他詢問道“珞寧,你是怎麼演得這麼好的?聽到你的哭聲,我差點兒在眾人麵前坐起來抱住你,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
在演戲的時候,沈清言彆提有多難熬了,當時又不讓睜開眼看白珞寧,隻讓聽聲音。那哭聲僅僅是聽著,便是讓人心疼不已,恨不得馬上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
白珞寧略微思索了一下,坦然道“其實我最不會的就是演戲了,當時我就是回想了一下,當時你胸口中刀的時候,我的情緒是什麼樣的,眼淚頓時就控製不住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沈清言卻是聽的越發心疼。自己怎麼就那麼好運,遇到了一個這麼好的人,簡直是怎麼疼都疼不夠。
白珞寧看沈清言麵色不太好,緩了一下方才是明白他為何這般,趕忙是為自己解釋道“你不用太緊張,其實我情緒也還好,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緩一緩就可以了。”
“嗯。”沈清言拍了拍自己的病床,沉聲說道“躺上來吧,休息一下。明天你需要應對其他人的試探了,可不像今天這麼簡單,肯定很辛苦,可不能不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