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沈大人彆來無恙?”
“托王大人的福,一切都好。有失遠迎,還請王大人見諒。”
王景洪接到命令,就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趕,沒兩天就已經到了,他進縣衙的時候沈清言正帶著衙役在門口等他,兩個人互相問候了幾句,沈清言就帶著他往裡麵走。
“上頭的人告訴我這邊已經有人在了,聽說是沈大人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王景洪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說“能和沈大人一起辦案,是我的榮幸。”
沈清言輕笑了一聲“是嘛,也是我的榮幸。”
公堂之上,白洛寧正等在那裡,她從沈清言的話裡聽出這個王大人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放心不下,還是跟著過來了。
這些天沈清言一直在衛府調查,想要找到點線索,但是一無所獲。
隻是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的東西,就是在衛正梁的書房不遠處的米缸裡,有人曾經躲在那裡。
米缸不大,進去的應該是個女人,衛正梁的夫人和丫鬟都慘死,會是誰呢?那個人現在又在哪裡?
白洛寧的出現惹得王景洪有些不滿,他問了句“沈大人平時辦案都帶親屬的嗎?”
“暫時還不算。”白洛寧皺眉,果真這個人腦子有毛病。
王景洪聞言,冷笑一聲,說“既然不算,那就離開,若是打擾了辦案,那就不好了”
白洛寧翻了個白眼,這裡的人,都這麼笨的嗎。王景洪看她說不出話,以為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就狐疑的對她說“白姑娘是吧,我之前就聽說你年紀輕輕就手握偌大的家業,處理得井井有條,小姑娘能耐挺大嘛。”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白洛寧皺眉,沈清言聽出了王景洪話裡的意思,下意識地站到了白洛寧的身前,道:“王大人,主意你的措辭。”
王景洪笑出了聲“我怎麼了?我說的話有問題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手段不錯嘛,那既然這樣,我懷疑你和本案有牽連也沒有什麼問題的對吧。對,我還聽說,你剛剛嫁過去你的夫君是暴死了,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
王景洪咄咄逼人,意思很明顯,把白洛寧往凶手上懷疑。
白洛寧氣不打一處來,剛想反駁,就被沈清言攔了下來。她疑惑沈清言為什麼不讓她說,結果沈清言卻先一步開口“王大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王景洪也不退讓,兩人爭鋒相對。
“嗬!”沈清言冷笑一聲“王大人可真是厲害,僅憑一點線索就可以當麵斷案了,那這樣說的話,在這裡的我是不是也有嫌疑?畢竟我和洛寧可是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
王景洪沒弄懂沈清言話裡的意思,接嘴道“我可沒這麼說。”
“那我知道了,按照王大人的想法就是,隻要出入過犯罪現場,然後有點手段都可以當做凶手處理是嘛?那這樣的話,王大人你可彆忘了當初在朝廷的時候,你可是有很多說不清晰的事呢。”沈清言臉色很冷,話一出口王景洪的臉黑了三分。
他道“沈清言你什麼意思?”
沈清言用他的話回他“字麵意思。”
王景洪眯了眯眼,突然笑了,“沈大人果真是互短得要緊啊。那既然這樣了,我也就不在這裡胡亂猜測了,免得讓大人看了笑話,也惹得白姑娘不太高興。”
白洛寧的確不高興,但是她知道沈清言才是壓著怒火的,她麵無表情地點點頭,伸手拉著了沈清言的手。
沈清言平複了一下情緒,把話題拉回來“那言歸正傳,王大人我帶你去現場看看吧。”
王景洪似笑非笑地點頭。
衛府離衙門不是很遠,因為衛正梁嫌棄衙門死人味兒重,於是在距離衙門不遠的地方重新修了一個府邸。
還沒有進門,就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王景洪忍不住捂住了嘴,在沈清言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隻不過剛進去他就震驚了。
前院屍橫遍野,隻有一塊白布搭在上麵看不清屍體的樣子。地上全是已經乾涸了的血跡,顯得更加暗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屍體的味道。
王景洪諷刺“這裡已經窮成什麼樣子了,連一件停屍的房子都騰不出來嗎?白姑娘怎麼不知道捐獻一間?”
白洛寧皺眉,沒有回答他。
倒是沈清言冷著眸說“有也不夠,根本放不下。”他說著就去掀開地上一具屍體的白布,王景洪沒注意看了個遍,差點沒把自己惡心死,還好他忍住了吐出來的衝動,保持了一點形象。
白洛寧忍不住笑出了聲,她猜到了沈清言準備做什麼,有了先見之明,沒有去看屍體,倒是看見了王景洪的囧樣。
沈清言掩蓋住眼底的笑意,一邊拉過王景洪一邊說“王大人怎麼不來看看?”
王景洪受的刺激不小,說什麼也不肯睜開眼,於是沈清言就在一旁給他描述“這具屍體呢,身上隻有一處傷口,就在喉嚨上,凶手一劍封喉,很厲害。而且用的是利器,不過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了,因為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傷口處長了……”
他越說王景洪越惡心,後來連白洛寧都聽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
沈清言看著王景洪的樣子,終於滿意地一笑,也不去惡心他了。
“沈大人果真厲害,在這種地方竟然還能侃侃而談,真是佩服佩服。”王景洪嘴上說著奉承的話,其實心裡早就明白沈清言是故意惡心他,默默記下了這筆賬,想著未來可以討回來。
沈清言玩夠了,於是問“王大人在朝廷消息靈通,向你打聽個事。”
“沈大人請說。”王景洪雖然極其不願意,但是畢竟可能事關案情,還是不情不願地點頭答應了。
沈清言問“大人可曾聽說過有一女子,武功高超,會用西域秘毒,而且極有可能是個外邦人。”
話一出口,王景洪也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