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得動點兒手腳,讓她難受難受。
衛正梁心裡想著,同時也是付出行動,找到了村裡麵幾家使用白珞寧的殺蟲劑的家庭,然後趁著沒人的時候,往殺蟲劑裡麵加了一份老鼠藥。
老鼠藥還是衛正梁新買的,生怕不能夠起作用。
第一天,衛正梁投放藥物的幾戶人家都是沒有什麼反應。第二天,第三天依舊是如此。到了第四天,終於是出事了。
有人因為吃下了被惡意添加了老鼠藥的殺蟲劑澆灌的蔬菜從而鬨肚子,直接住進了醫院當中,情況很是嚴重。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前前後後一共有五戶人家中招,出現腹瀉並且絞痛的情況的人有九個之多。
自然而然,他們第一時間便是懷疑起來了白珞寧的殺蟲劑是不是有問題。
“是不是吃錯了什麼東西?我們其他的人用著她那個殺蟲劑都沒出事啊,怎麼他們情況怎麼糟糕?”有一個路人朝著醫館裡麵好奇地伸頭看,很是疑惑。
旁邊有一個人麵色似乎有幾分凝重,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但是,聽那些病人的家屬說,最近都沒有乾過什麼特彆的事情,吃的東西也都是自家的,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有問題才是。”
如果吃的東西都是自家的,那麼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有問題才是。這麼一想,問題可能還是出在了殺蟲劑上麵。
“不知道了,要是真的是殺蟲劑的問題的話,那麼白珞寧可能就有麻煩了。我們家的殺蟲劑先停止使用吧,免得也出什麼事情。”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出現問題的幾戶人家裡麵不乏有因為沒有吃下有問題的食物,從而仍然保持著一個比較健康的狀態的家人。
那些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番,決定去找白珞寧討要個說法。
一群人就這麼烏泱烏泱地找上了白珞寧,白珞寧在聽到竟然有人出現狀況的時候,人都是懵的,好久方才是反應了過來。
“白珞寧,你對得起我們這些相信你的人嗎?殺蟲劑裡麵的毒性竟然是這麼高,人直接上吐下瀉的,半點兒力氣都沒有。我問醫生,說是情況很嚴重,得調整很長時間。”
“就是,要錢就不能夠通過正當的渠道去要嗎?謀財害命這種事情你自己做了不會覺得虧心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良心,一心隻想著賺錢?”
“真的是,令人作嘔的女人。嘴上說著什麼為了我們好,背地裡麵卻在殺蟲劑裡麵添加不是尋常份量的毒,讓人吃了這麼難受,今天你不解釋清楚,我們是不會讓你走的。”
“對對對,還有啊,我們的家人現在在醫館裡麵,每天喝藥治病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這個錢你總應該出吧?”
眾人對白珞寧開始了聲討,情緒可以看得出來都是很激動,但是也有在努力地進行克製,是想要解決這個問題的。
“大家不要著急,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裡我們暫時還沒有一個結論。出現這樣的事情是肯定大家不願意看到的。這樣吧,在醫館治病的大家,需要出的錢我先幫忙出了,先治病,然後再說其他的,可以嗎?”
白珞寧腦子裡麵第一個浮現出來的解決的辦法便是先將眾人給安慰一下,畢竟要是他們真的比較過激的話,她一個人可能還應付不過來。
聽到白珞寧這句話,那幾個家屬臉色好了幾分,白珞寧的態度暫時而言看起來還算好,並沒有想要推脫的意思,看樣子若是想要索賠應該是可以的。
病人的家屬沒有什麼想法,然而圍觀的群眾卻是不這麼認為。衛正梁喬裝打扮之後混跡在人群當中,在見到白珞寧三言兩語之間便是安撫了家屬的情緒,心下很是不滿。
這些人怎麼回事,就這麼隨隨便便的一句話便是給打發了,真就一點兒都不懷疑白珞寧可能背地裡麵做什麼手腳?
不行,我得煽動一下他們的情緒,不能夠讓白珞寧這麼容易便是解決了這個問題。
自己一開始的目的是想要白珞寧的聲譽受到影響,現在這個場麵是最不想要看到的。衛正梁清咳了兩聲,偽裝了一下自己的聲音。
“白珞寧,你憑什麼覺得這件事情和你家賣的這個殺蟲劑就沒有關係?分明在病床上麵躺著的那些人都是因為吃了沾染了殺蟲劑的食物方才是出現了身體不舒服的情況。”
頓了頓,衛正梁緊接著又說道“你是不是想要故意模糊大家的重點,從而方便自己脫身而出,洗清纖細?”
這話一出來,那幾個病人的家屬臉色頓時便是難看了起來。
雖然聽起來有點兒冒昧的意思,但是也不錯,分明自己過來找白珞寧,就是已經認定了是殺蟲劑的問題,白珞寧卻是在這裡打圓場。
仔細想來,很有可能是白珞寧做賊心虛,所以才會主動提出來她來出醫藥費,之後要是真的是殺蟲劑的問題,她也可以把這個搬出來,改變一下口風。
這麼想著,眾人的臉色都是不太好看,之前軟化的態度頓時便是強硬了起來。
“白珞寧,這個人說的也不錯。我們的家人都是因為吃了噴灑了殺蟲劑的食物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答複,而不是和稀泥。”
“就是,要是你做不到售賣的殺蟲劑對人體沒有影響,你就不要插手這個事情。免得之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還要賠錢,多難受啊。”這個說話的人,語氣很是陰陽怪氣。
白珞寧無奈,自己分明是想要先行穩定他們的情緒罷了,這個時候卻是成為了自己想要渾水摸魚、模糊重點的證據。
“我覺得大家稍安勿躁,現在最為重要的是病人的身體狀況。如果真的是我們售賣的殺蟲劑存在有問題,那麼我們肯定會負責到底。”
就在白珞寧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沈清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他一邊說話的時候還一邊在輕喘著氣,很明顯在趕過來的時候也是十分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