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雪鳶和王小五還坐在石凳上聊天,看到他抱著人兒走回來,二人起哄唏噓。
雪鳶忍不住打趣“喲,都抱上了。珞寧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這男未娶女未嫁的,沈清言,你要是不給個表示,是不是說不過去呀?”
說罷,還拍了拍王小五,“小五,你說呢?”
“對對對,說得對!”王小五看熱鬨不嫌事大。
“我對珞寧的真心,天地可鑒,我定會對她負責。”沈清言輕聲說,“倒是你們,孤男寡女,這麼晚不睡,坐在這兒喝酒不怕人說閒話?”
雪鳶被花生米嗆到,衝著沈清言離開的挺拔背影反駁“你胡說什麼呢!”
見他不理會,雪鳶哼了一聲便要離開。
王小五見狀拉住她“哎,不過是句玩笑話,你還真在意了不成?”
“你放屁。”雪鳶把酒壺拿上要走,又轉身回來將花生米端上,“你繼續留在這兒喝西北風吧。”
王小五無語“最後一壺酒,你給我留點兒啊!”
白珞寧房裡,沈清言把人放到榻上,一邊拉過被褥為她蓋上,一邊欣賞白珞寧睡覺的模樣。
她的睡顏乖巧,睫毛濃密又翹,瓊鼻小巧微挺,嘴唇的顏色像極了清晨被露水滋潤過的粉色月季花瓣。
沈清言雙手撐在床頭,鬼使神差地傾身,兩片薄唇覆在淡粉唇瓣上,和自己想象中一樣柔軟。
突然,沈清言被白珞寧反咬住,他有些錯愕,接著被摟住了脖子。
白珞寧不知夢見了什麼,抱著他胡亂啃了幾口。
他一時哭笑不得,還好是他,若是其他男人,這女人也如此放鬆警惕嗎?懲罰似的重重吮le一下她的嘴唇,白珞寧疼得皺了下眉頭,這才老實了下來。
沈清言滿意,重新替她蓋好被褥,這才轉身離開。
翌日,白珞寧從夢裡醒來,睜開眼發現在自己房間裡,撐著床沿坐起來,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不是在睡覺嗎?
她記得自己趴在沈清言肩頭睡著了,然後,睜開眼就回到了自己房間,怎麼感覺就是一瞬間的事?
看到窗外透進來的光芒,白珞寧知道時間不早了,看樣子昨晚是沈清言把自己弄回房間的。
她怎麼毫無感覺呢?
“真是個豬。”白珞寧抓了抓頭發,說話間扯動嘴唇,感覺到嘴唇有點麻麻的疼,伸手碰了一下,想來是晚上又咬嘴唇了,也沒放在心上。
從榻上麻利地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齊,正要在梳妝台前落座,就聽到雪鳶在門外叫她。
“珞寧,你起了嗎?”
“起了,進來吧。”白珞寧話音一落,雪鳶推門而入。
雪鳶一臉打趣的眼神,走到白珞寧旁邊坐下“你知道昨天誰送你回來的嗎?”
“應該是沈清言吧。”白珞寧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忍不住問,“你什麼表情?怎麼了?”
直覺告訴她,昨晚有什麼事發生。不然雪鳶不會一大早來找她,眼神還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