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臭丫頭,看你往哪裡跑!”老鬼眼神一暗。
白珞寧深吸了一口氣,看他揚著手裡的刀,嚇得閉上了眼。
隻聽一聲脆響,一顆石子打偏了老鬼的刀。
沈清言飛身而來,落在白珞寧身邊,將人拉了起來“沒事吧?官兵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彆怕。”
最後一句話,故意說給老鬼聽的。
他斜眼看向老鬼,趁其不備再次扔出一顆石子。
老鬼罵罵咧咧,知道三十六計溜為上策,留下一句狠話便離開了。
沈清言這才鬆了口氣“我來晚了。”他聽作坊的人說她念著要吃城北的栗子,便找到城北,最後遠遠看見她和一小娃在說話,不等他追上去,她就快步進了巷子裡。
白珞寧搖頭,眼裡含著淚花,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沈清言簡直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說“還好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就要被剁成肉泥扔進深山裡喂狗了!那個老男人,他的刀有那麼大,那麼鋒利嗚嗚嗚!”
見她嚇得不輕,沈清言心疼極了,將她摟進懷裡哄了哄“彆怕,沒事了。”
他已經記下了方才那人的穿著特征,隻要全城通緝,不久就能將他捉拿歸案。
他握住白珞寧一隻手,聽到她“嘶”的一聲,這才發現她溫熱的掌心被擦傷了,正在往外滲血。
從懷裡掏出乾淨的汗巾替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他帶著她到藥鋪裡拿了一瓶金瘡藥,灑在她的傷口。
白珞寧看著麵前認真為自己上藥的男人,忍不住彎起唇角。
二人出了藥鋪,回家的路上遇到王小五。
王小五看到二人,猶豫了一下,迎麵走過去“從作坊回來了?”
“對啊。”白珞寧點頭。
“你的手怎麼了?”
“沒事,出門被瘋狗攆,嚇得摔了一跤。”白珞寧說得輕鬆,想起那“瘋狗”要找的鑰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她身體微僵。
低頭一看,腰間哪還有什麼荷包。
她的鑰匙就藏在荷包裡,若是被那“瘋狗”撿了去……
沈清言發覺她不太正常,不放心地問“怎麼了?”
“我的荷包掉了,裡麵放著最重要的東西。”白珞寧把身上找了個遍,“不會掉在巷子裡了吧。”
“走的時候,我注意過,地麵上沒有荷包。”沈清言淡定地道,“會不會是掉在作坊了?”
“正好我也要去作坊看看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不如我幫你一起找吧。”王小五殷勤地道。想起老鬼之前的話,他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思量。
三人一同來到作坊,白珞寧問了一下作坊的工人“有沒有看見一個白色的荷包?”
“沒有注意。”工人回。
白珞寧低頭尋找,沈清言和王小五也在幫忙四處尋找。
王小五來到香料壇邊,隻見一個白色繡粉荷的荷包靜靜地躺在不遠處,他快步過去,剛撿起荷包,就聽白珞寧欣喜地道“是我的荷包。”
王小五神色微變,捏了捏軟軟的荷包,裡麵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形狀摸上去和鑰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