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是我不對,好心辦壞事了實在對不住。”
“好心?好心沒看到,不過我卻看出來你是個愛嚼舌根的長舌婦。”
白珞寧諷刺挖苦他。
這話說的張東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來。沈清言也跟著打趣了一句。
“看來以後要是來你這買衣服,時刻要注意彆不小心說了什麼東西,不然過不了兩天就能傳的到處都是。”
這話簡直是在斷他生意,張東仁心裡暗恨,但隻能陪著笑臉。
“不會的不會的,這次怪我想多了,以後鄙人會小心些的,店裡夥計也多加歸束。”
看張東仁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惹了一身腥,柳絮兒和蘇沐也算解了氣。
“今天多謝你了,不然相公的傷就白受了。”
柳絮兒扶著蘇沐道謝。
“阿寧,既然事情說清楚我就先走了,相公應該要去醫館上藥。”
張東仁連忙又讓人取出一大包銀子,天知道銀子送出去時他的心都在滴血。
“今日是我脾氣急躁,讓您受了些苦,這銀子是我的賠禮,請您務必收下。”
柳絮兒本不想收,白珞寧直接拿過銀子遞給他。
“這家夥讓蘇沐平白受傷,這點銀子算什麼,既然是賠禮當然要收下才算是接受道歉,你說是吧?”
白珞寧看了眼張東仁。
“是是是,快收下吧。”
張東仁哪敢說一個不,隻能卑躬屈膝的送幾尊大佛離開,感覺整張臉都丟儘了。
沒想到鬨了半天最後結果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張東仁氣悶不已,直接去了酒樓解悶。
怎麼就治不了這小丫頭,張東仁心裡煩悶,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不料這一幕被一旁的老鬼看見。
老鬼自從之前使計,讓王小五以為白珞寧是他的殺父仇人,就一直滿心期待自己這個徒弟可以一怒之下殺了白珞寧,奪了秘鑰。結果沒想到他這個徒弟是個心軟的,這幾天過去竟然沒有一點動靜。
現在一看到這人不停地喝悶酒,竟覺得這人和自己現在的心情十分相似。當即跑過去搭訕。
“這位小兄弟,因何事這樣愁眉不展啊?不如與老朽說來聽聽。”
可張東仁卻並不答話,而是繼續喝著悶酒。在他心裡,實在是不想搭理任何人。
“切莫這麼悲觀,小兄弟,你叫什麼?”
老鬼一刻不停的在一旁問話,張東仁許久終於回了一句話。
“張東仁。”
張東仁?這不是一直和白珞寧不對付的那個,老鬼為了得到秘鑰,把白珞寧身邊的關係都查了一遍,再見這人的樣子頓時猜到了些東西。
“小兄弟,你這是心氣不順,有什麼事情說出來不就好了。”
“還不是白珞寧,搶了我的生意,偏生我還拿她沒辦法。”
被老鬼誘哄,張東仁說出了心裡話。
“哦?不知小兄弟家裡做的是什麼生意,我江湖行走多年,說不定能有些見聞。”
老鬼看張東仁慢慢放下警惕,開始一步步套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