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拜托陳縣令開庭審理這件事。”
“這,這,自然是下官的職責所在,大人請放心。”
看陳縣令雖然有些猶豫,還是應了下來,沈清言也放下心,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隻是沒想到,等過了兩天再去找他,卻傳來陳縣令重病在床的消息。
“老爺,那人畢竟是上司,我們這麼做真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他的確是上司,可葛久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陳大人縮在被子裡,捂出一頭汗。
“我要是真幫他審了案件,恐怕到時候他們前腳走後腳葛久就要來找我了。”
陳大人幾乎是操碎了心,無論如何也不敢鬨出什麼來。
”這,哎,隻盼著他們趕緊離開,這樣下去老爺你怎麼受得了。”
陳夫人一邊給縣令擦汗,一邊感歎。
“這?縣令有些貪生怕死,不敢跟葛久作對,竟然直接病了。”
沈清言有些頭痛,難道葛久就這麼厲害?
“病了?病了正好,我讓喬葉去治好他。”
白珞寧正急著解決地契,聞言開口出謀劃策。
“就算病了,他也不能不讓你進門,走,我們去拜訪拜訪這位縣令。
等去了陳府,進門沒多久就聞到草藥味,看來這縣令還做戲做的挺真,一行人坐在廳堂等待,不過多時陳夫人就來了。
“諸位有禮了,老爺實在病重,見不了客,隻好讓我來這裡。
陳夫人盈盈一拜,說話很是大方。
“病了不要緊,陳夫人,我們這正好有一位醫術高超,你就讓他去看看陳縣令怎麼樣?保證藥到病除。”
陳夫人聽了有些慌亂,卻沒什麼辦法,隻能強撐著笑意。
“這當然是好的,不過我們家老爺恐怕見不得生人”
“不要緊不要緊,隻要陳縣令把手伸出來我就能診斷。”
喬葉也機靈,一句話堵得陳夫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大夫了。曉晴,你送大夫去老爺屋裡,讓他彆怕。”
陳夫人無奈隻好應下,隻希望陳縣令反應快,彆被這夥人給發現裝病。
“陳夫人,縣令大人是真的病重在床嗎?”
看出陳夫人有些不安,白珞寧趁機震懾她,既然陳縣令自己不願意鬆口,那可不就隻能從陳夫人這裡下手了。
“啊,這當然是真的,這位姑娘說什麼呢?生病難道還有假的。”
陳夫人強笑著勉強說道。
“我看未必,陳夫人,前腳我們才拜托縣令調查葛久山頭一事,怎麼這麼快縣令就重病在床了?不會是私藏罪犯吧?”
白珞寧說著看了看陳夫人的神態,又繼續嚇唬她。
“這葛久的地契眼看著不像是真的,那人色厲內荏,隻是不知道陳縣令這樣躲避是算隱瞞包庇罪人,還是什麼彆的呢?莫不是收了錢?”
這幾句話把陳夫人幾乎嚇得麵無血色,她知道這幾項罪名要是扣下來,是什麼後果,當下猶豫起來,懷疑陳縣令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