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緊急,明日小官就開堂審理,看看這地契究竟是真是假。”
這下終於讓陳縣令鬆口,日子都定下來,幾人也放下心。
畢竟夜長夢多,上回他們鬨完,要是葛久再小心點花點時間偽造好證據,事情就更棘手了。
而葛久接到通知時,心裡幾乎是咬牙切齒。這夥人跟自己從不認識,怎麼就咬著自己不放,幸虧他早有準備,不然這麼緊急的時間就真被他們拿手裡了。
第二天,陳縣令升堂,一拍醒木。
“台下何人,報上名來。”
“民女白珞寧,是田俢勤明媒正娶的正室。”
“你是他老婆?不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
葛久聽到白珞寧的話,立刻跳起來。
“啪!”
陳縣令重重一拍醒木。
“注意秩序!”
“是,縣令。”
葛久不得已又老實點,但仍是心裡驚濤巨浪,這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隻聽到白珞寧接著說。
“民女是田俢勤買來衝喜的,隻是成親當日這人就沒了,不過這身份做不得假,隻是事情匆忙葛老爺不知道而已。”
看這人說清楚身份,葛久也有樣學樣。
“小人葛久,前幾日拍賣自家山頭時,這人突然冒出來攪合拍賣會,實在欺人太甚。”
“回大人,民女並非故意搗亂,而是那山頭根本不是葛久的,他無權拍賣。要不是民女來得及時,山頭就被這人偷賣了。”
白珞寧緊跟著解釋,陳縣令點點頭,又轉問葛久。
“你有什麼解釋的。”
“回大人,這處山頭早早的就被田俢勤賣給家父了,這山頭根本和這位姑娘沒任何關係。”
陳縣令昨天已經大致了解情況,不過仍是按步驟詢問。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既然是轉賣,那地契現在何處?”
早就料到有這一出,葛久立馬讓一旁的家丁把地契拿過來。
“回大人,這就是田俢勤寫給家父的地契。”
拿到地契,陳縣令看了一眼,又交給一旁的師爺,讓他拿去驗證。沒一會,師爺又出來,麵色為難。
“大人,這契約書”
“契約書怎麼了?直接說。”
“契約書是真的。”
真的?白珞寧麵色一變,怎麼可能呢?台上師爺還在繼續解釋。
“契約書是真的,的確是田俢勤字跡,做不得假。”
再看葛久,這時嘴角彎著,嘲諷的看了眼白珞寧,對著縣令一拱手。
“大人您看,這事千真萬確,小人這地契做不得假,全是這婦人在胡攪蠻纏,求大人做主啊大人。”
縣令這下又為難起來,他看出白珞寧和沈清言關係不一般,這時候更不敢得罪人。
“且慢,我覺得這樁案件,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還請這位葛老板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