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聽說您是被一男一女給送到醫館的,過去的時候渾身都是傷,好生淒慘,而且,而且”
看這小廝有話不敢說的樣子,葛久感覺心下不妙。
“而且什麼?你快說!”
“而且大夫差人送您回來時,帶了一句話,說羊癲瘋情緒不能太激動,讓您以後小心些”
小廝的聲音越來越低,自家主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生怕葛久一個暴怒把他打一頓。
葛久聽到這話,眼前一黑,這病是他打娘胎帶出來的,這麼多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藏著掖著,連大夫都是偷偷請的一直在調理。
沒想到這回一時不慎,竟然讓這麼多人知道這件事。想到當時大夫和傳話人的表情,葛久勃然大怒!
“白珞寧你這個小賤人,我饒不了你!”
但現在大夫說了不能動怒,葛久又大口大口喘氣好一會才把情緒平複下來。等到他調理好能出門時,已經過了好幾天。
“葛久,我說最近怎麼都沒見到你,你還好吧?”
葛久一出來就去了自家開的青樓,想好好放鬆,正巧碰見自己的好友方丘。
左右這段時間諸事不順,他也不怕人笑話,直接就開口請方丘去雅間一敘。
“賢弟有所不知,這段時間我可被這賤人折磨慘了,沒想到這個毒婦竟然如此害我,我實在心中不甘。”
葛久三言兩語跟方丘說完事情經過,當然著重表達了自己的悲慘遭遇。而能跟葛久混在一起的,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一肚子壞水。
“照這麼說這群人實在可惡,要想個法子把他們趕走。”
“對,是這個理,可眼下那男的似乎是個大官,我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葛久悶了一口酒,一副愁雲慘淡的樣子。
而那方丘則是哈哈大笑!
“我說老哥,你莫不是被這幾個人嚇傻了,咱們兄弟要想讓幾個人離開鎮子,還是什麼難事嗎?”
“這,難道賢弟有什麼高見?”
方丘但笑不語,問葛久。
“那人官職再大,也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至於那女的嘛,她現在不是一個寡婦?”
“是寡婦沒錯,可本朝也不算少見啊。”
葛久還是沒明白方丘的意思。
“害,這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寡婦新婚就克死田俢勤,還不是晦氣嗎?”
方丘一拍大腿。
“我說對付這種小角色根本不需要咱們出麵,隻要讓人明白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災星就行了!”
“我看這樣,我先前想要城東那處宅子時,就找到一個混混假扮道士,說那風水不好,又小小操作一下,結果不出一個月那家人就把宅子賣了,你要不試試?”
方丘說的那處宅子他倒是知道,沒想到是這麼來的,當下就應下來。
“成,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找個方丈,去去他們的晦氣!”
“這就對了,而且我看你這事吧,扯到一個大官,那就最好做大點,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倆,是災星轉世!”
沒想到方丘出這計謀解了自己燃眉之急,葛久當即就要開始行動。
“這回多謝賢弟了,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