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夜半晌,秦清月越想這些事情越在心裡麵過意不去。
那玲瓏有什麼資格跟自己穿一樣的衣服?
隻覺得自己的床榻都被自己氣的發抖,秦清月準備在天剛一亮的時候就去綢緞莊給自己出了這口氣。
天蒙蒙亮的時候,綢緞莊也開始敞開自家的大門準備做生意。
沒有想到今日裡迎來的頭位顧客就是說秦清月,隻見這位小姐帶著怒氣直接就衝到了綢緞莊子裡麵來。
“小姐還請留步,咱們這鋪子上麵還沒收拾好呢,您需要什麼吩咐我。”
王小五一邊收拾著綢緞鋪,一邊十分客氣的跟秦清月說道,但是此時的秦清月哪裡聽得進去這些客套話?
“我吩咐你什麼我吩咐你!老娘今天到這裡來就是來給自己討個公道,你們今天的綢緞莊就彆想做生意了!”
秦清月此時憤怒的就像一名潑婦。
不,這本來就是她的本性。
街道上大部分的商戶此刻還沒有開門做生意,隻有這綢緞莊早早的起來收拾,但卻被這秦清月攪了一團糊塗。
“有事您說話,在這鬨事算什麼本事?”
白珞寧從綢緞莊裡麵走了出來,她本來還在挑選一些上好的布料,未曾想到這一大清早就能聽見外麵傳來這麼大的吵鬨聲。
一抬頭,便對上秦清月那張麵目猙獰的麵孔。
“我在這鬨?那老娘我今天還偏要在這鬨上一場不可了,我本來來這裡就是為自己討個公道,誰讓你們這綢緞莊做的竟不是些人乾的事兒。”
秦清月一邊憤怒的吼著,一邊直接在地上啐了一口痰。
這樣子哪裡還有個大家閨秀的模樣。
她現在是鐵了心要在這綢緞莊裡大鬨一場,看到白珞寧從綢緞莊裡麵走了出來,上前就是一副要乾架的架勢。
看到這秦清月一副發了瘋的模樣,王小五急忙擋在了白珞寧的麵前。
而白珞寧則是將王小五從自己的麵前輕輕推開,自己光明磊落的站在了這女人的麵前。
“你說吧,你今天到我這裡來是要討個什麼公道?”
白珞寧行得端坐得直,不畏懼這人來找什麼事。
“你說我討什麼公道?那玲瓏的衣服,是誰讓你做的和我穿的一模一樣的?”
這話說來倒是頗有幾分搞笑,白珞寧在這綢緞莊裡麵賣衣裳,難道還要經過彆人同意不成嗎?
白珞寧笑了。
“你笑什麼笑?我過來就是問你,誰讓你把那衣服賣給玲瓏的!”
秦清月看到眼前的白珞寧笑了起來,心中的怒火卻燃燒得更加凶猛。
她直接一把扯過周邊的一段絲綢,當著白珞寧的麵撕成了兩段。
“你這是乾什麼?!”
王小五一下子急了,出麵阻擋。
但是卻再一次被白珞寧攔了回去。
“我不知道這位小姐來我這裡大鬨究竟是有什麼意義,但是我隻知道我做生意肯定是要賣衣裳給彆人的。倘若這位秦小姐覺得我的衣裳不能賣給彆人,那您就出高價錢全部都承包下來好了。”
白珞寧的語氣十分平淡,但是句句帶著諷刺。
這秦清月雖然腦袋裡麵十分憤怒,但是她可不傻,她一下子就聽出這話裡麵的意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