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位大姐,你聽誰說的這些話,我開門做生意堂堂正正憑本事掙錢,你不服什麼?”
“再說,我朝民風開放,我現在出來做生意怎麼了,我看你是眼紅我賺的錢吧。”
這婦人本來是買菜時聽一些個混混在旁邊嘀嘀咕咕,她也就起了疑,跟風來這鋪子門口罵幾句,沒想到這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這樣牙尖嘴利。
恰巧白珞寧這話說中她心裡的秘密,她也的確嫉妒白珞寧,眼下看有人看過來,自覺丟不起這人,隻丟下一句話就跑了。
“年紀這樣輕,出來整日跟男子言笑的不就是jv。”
白珞寧隻覺得這人說話好沒道理,誰家綢緞鋪子男客多的,看這婦人離開,白珞寧也忍著一口氣回去了。
隻是接下來兩天,她在店裡時,總能看見來的客人不少用異樣的眼光看她,還交頭接耳幾句,結賬問話也緊著鋪裡的丫鬟問。
“清言,這些人實在太過分了,我堂堂正正的賺錢就這麼招人厭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白珞寧感覺心裡壓力越來越大,忍不住問沈清言。
“怎麼了?什麼事情這樣傷心。”
沈清言正在處理公務,看白珞寧這樣眼睛紅紅的樣子心裡心疼的不得了,起身擦乾白珞寧的眼淚問她。
“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看看是誰惹你不高興。”
“沒什麼。”
白珞寧搖搖頭。
“說起來也不算大事,就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總聽到有人在說我不守婦道。”
白珞寧咬著牙說完這句,心裡委屈的不行,自從來到古代,她一直算得上是謹小慎微,沒想到竟然被人用這種站不住的理由千夫所指。
“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在我心裡你一向堂堂正正做自己的事情,不必管那些人。”
沈清言稍稍一想,再結合她一進門說的話,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
“你的身份並沒有什麼,我們遲早會成親,更何況本朝聖上開口,已經說過喪夫婦人可自力更生獨立門戶,這些人觀念實在陳腐。”
聽著沈清言安慰,白珞寧心裡好受不少,幸虧她遇到的是沈清言,要是彆人還不知道這時候會怎麼看她。
“我明白,但要是就這麼算了,我不甘心。”
“小傻瓜,誰說就這麼算了。當然不能讓這些人憑空汙蔑你。”
沈清言有些好笑的點點她的額頭。
“你這些日子總在鎮子上結識了不少夫人,這時候跟她們說說,總會有人幫你的。”
沈清言的話瞬間讓白珞寧想到李夫人。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
沈清言看著白珞寧興奮離開,搖搖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李夫人,今日不請自來,唐突了。”
白珞寧從店裡找了兩件新出的衣裙,帶著去找了李夫人。
“白小姐哪裡的話,快請進,我在家也是無事,可是歡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