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把這事情先查個清楚吧。”
兩人想法一致,恰好縣令也苦於沒辦法查明真相,當下就同意了二人去看琴兒,左右有沈清言這麼一個身份在,鬨不出什麼大亂子。
“你叫琴兒?我是玲瓏的朋友,有些事想問個清楚,特地來問你。”
“你是玲瓏的朋友?你們怎麼進來的?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喊人了!”
琴兒看到這一男一女心裡有些慌亂,站起來後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他們。
“琴兒姑娘不必如此,要知道我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害你的。”
看著琴兒如此警惕,白珞寧開口安撫她。
“難道你還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背黑鍋,到時候決斷下來就直接替罪去受罰嗎?”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這件事本來就是我一個人做的,二位請回吧。”
沒想到琴兒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並不買賬。
見到這幅情景,沈清言開始恐嚇她。
“我想你作為一個丫鬟,之所以選擇背鍋就是因為賣身契吧。不過琴兒姑娘,就算你這替主子背了鍋,也一樣沒什麼活路,到時候被判處個流放什麼的你怎麼辦?”
“更何況,就算你不背鍋,秦家又能拿你如何?”
琴兒聽沈清言和白珞寧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會功夫又有些猶豫的樣子。
“那好吧,我說,是我家小姐她出的主意,連針怎麼藏進去都是她教我的,可我賣身契在她手裡,實在是做不了主。”
事情果然同他們猜測的一樣,兩個人對視一眼下了決定。
“琴兒姑娘你彆擔心,明天我們讓縣令重新審理案件,等到時候你隻要按你今晚說的話回答,到時候就能出來了,至於賣身契,我們會幫忙的。”
琴兒也點頭應下,但等到第二天重新開庭的時候,事情又出了變化。
“大人,昨晚就是這兩個人來牢裡找我,好一通威逼利誘,非要讓我到時候說我家小姐是主謀。”
琴兒被人一帶上來,就看到自家小姐正帶著狀師坐在前頭,當下又反悔了。
昨晚那兩個人不論怎麼說都有些不靠譜,當下自己小姐既然帶著狀師過來,左右自己賣身契都還死死捏在她手裡,她也不信昨晚那兩個人可以把這賣身契拿出來,於是臨陣倒戈。
“哎?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白珞寧當即跳起來。
“昨晚?昨晚還不是你們逼著我,讓我這麼說的嗎?”
“大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求大人明鑒。”
沒想到這突生變故,縣令也沒辦法狡辯。秦清月請的狀師還在火上澆油。
“這明明是丫鬟一個人做的事,這夥人非要和秦姑娘扯上關係,實在是居心叵測,求大人明鑒啊。”
縣令看了看沈清言,又看了看一旁的秦清月,最後下了決定。
“這件事到此為止,主謀就是秦家丫鬟琴兒,好了,結案。”
沒想到忙活半天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白珞寧不服氣極了。
“這件事明明是秦清月主使的,憑什麼最後讓丫鬟全背了,不行,我不服氣。”
白珞寧怒氣衝衝的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