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白珞寧痛罵以後看著蕭酌頹廢的樣子也於心不忍,畢竟大家都是朋友。
“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辦?是繼續荒唐度日還是好好休養考慮一下後麵自己要做什麼?”
白珞寧拍拍蕭酌,想要告訴他還有自己這個朋友希望他可以振作。
“珞寧,你不必為我再擔憂,我知道你是為了點醒我,這份情誼我蕭酌記下了。”
蕭酌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痛下決心,忽然想起玲瓏於是匆忙跟白珞寧交代完便過去了。
“珞寧,我最對不起的便是玲瓏,我得去找她你先忙自己的。”
“好。”
白珞寧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想到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於是點點頭答應。
她也希望蕭酌能夠振作,能給玲瓏一個安穩的家。
“玲瓏!玲瓏!”蕭酌大聲呼喊,早就已經忘記了臉麵的存在,現在隻想找到玲瓏。
“你”
正在做布仿玩件的玲瓏聽到蕭酌焦急的聲音,立馬放下手頭上的東西出來看。
“玲瓏,是我對不起你。”
蕭酌看到那抹淺粉便大步走了過去,大力的抱緊玲瓏向她坦白自己內心的愧疚與不安。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像之前一樣,是你去衙門贖我,是你一直默默陪我,是你在我最苦難的時候也沒有離開反而養著我,他們說得對,但是我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
“不該,不該的玲瓏你還願意和我攜手一生嗎?”
蕭酌說著開始自我否定,他做得事情很混蛋但是期望自己現在回首還來得及。
“你啊你,我該拿你如何呢?你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玲瓏早就已經眼眶濕潤眼淚裡麵的珍珠開始打轉,又委屈又心酸更多的是對於蕭酌轉變的辛酸。
“當然不止,我與你說的還有很多,你聽我一一道來。”
蕭酌立馬歡笑的盯著玲瓏,以後就算是為了玲瓏他也絕對不會再失落頹廢下去。
“啊!”
“為什麼?居然這麼快就和好了?”
“蕭酌這個廢物他變得倒是快得很,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另一邊將屋子裡擺放的物件摔的稀碎的秦清月一臉怨毒的捏緊了雙手,微醺的雙頰緋紅一片,褪去偽裝,精致的妝容已經隱隱透露冰冷的殺機。
旁邊一個穿黑色長衣的男子注意到了這邊,聽著她喃喃自語,眸子來回轉動間心下已經開始打起主意。
“您就是秦清月小姐吧?”
“你是什麼人有事嗎?”
秦清月微眯雙眼詢問著,雖然有點醉了但是她已經感覺到麵前人有點不一般,絕對是有事情找她才會在大庭廣眾下絲毫不避諱。
“小姐倒是個爽快人,在下葛久,我看您一人獨醉想必是為了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蕭公子吧?”
葛久神色一變直接切入主題,絲毫不在意其他人。
“你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秦清月輕輕瞥去目光不是詢問的語氣反倒讓人捉摸不透。
“在下不但知道再說什麼還知道小姐你需要在下為你解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