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葉用了不少時間來和阿伊打好關係,索性阿伊心裡也沒多想,便也相信了喬葉,並且也有安排些許任務給喬葉,喬葉都能夠出色完成,讓阿伊更是相信。
因為阿伊的陷害,此時此刻的王小五,正無奈的坐在陳縣令這兒喝茶。
“陳縣令,我王某當真沒必要劫持一位對自己有威脅的人走,這種簡單的道理想必大家都能夠明白不是?”
王小五解釋得嘴皮子都說乾了,陳縣令不為所動,甚至還給他再倒了一壺茶水。
陳縣令就是一位古板的人,若沒有證據來說服他,口說無憑他自然是不信。
隻能給予一絲同情。
“還沒有證據出來之前,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有權質疑以及不信任,你可以說,但不代表我們會信任。”
陳縣令公式化回答,王小五也是苦不堪言。
但麵上沒有表現出來,興許是因為自己還是要麵子吧。
因為事情解決不了,王小五也被暫時關押起來,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即使是白珞寧出麵,也沒有任何用處。
白珞寧心裡是一直不相信是王小五所為,但此事事關重大,她也是幫不上忙。
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連陳縣令都出動,平日裡也不會有多大事讓陳縣令出動的。
倒是沈清言,對於王小五的行為是表示懷疑。
他找到了陳縣令,陳縣令認識沈清言,自然是畢恭畢敬的。
“王小五最近行為反常,你對他多加關注,總而言之,若是看到有什麼異常行為,務必在第一時間就告訴我,否則,想必陳縣令也不願看見些什麼不好的事。”
陳縣令聽聞,明白的點了點頭。
即便是沈清言沒有出麵,他也會調查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作惡分子在外作惡多端的。
因為二人的暗中阻攔,也或許是因為王小五沒有辦法調查真偽,白珞寧自身一人也難以調查。
白珞寧即便是想調查,畢竟沈清言還在白珞寧身邊,想要阻止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沈清言還不能拆破和白珞寧之間的關係,因此也是浪費了一些精力。
兩人再次去詢問王小五,王小五坐在那裡也隻能是苦苦解釋自己並沒有劫走葛久。
“你說你沒有,但實際上你也沒有不在場證明,當時我們趕到時,你也在,更何況最近你行蹤古怪,據我們調查,凶手為你也是正常之事。”
陳縣令根據沈清言的指示說出了這些證據,王小五憋的一臉苦瓜臉看著兩人,沈清言看著詫異,但沒有出聲阻止。
“我真的沒有,如果有的話,天打雷劈好吧!我王某就來此處逗留一陣子,就出這些事情,真是奇了怪了。”
三人麵麵相覷,陳縣令看著王小五,顯然是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王小五也是已經無力反駁,索性坐在凳子上不再為自己辯解,場麵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不對,不是小五。”
白珞寧又仔細研究一番玉佩,發現了疑點。
“這玉佩上的繩子像是強行割斷的,既然這樣,那必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這麼一來,王小五的嫌疑就被排除了。
自己坦蕩磊落雖然說不會生出嫌隙,但是對比白珞寧的信任,他們的懷疑讓自己心裡還是有點難受。
“沈兄謹慎是好,隻不過我暫住再白姑娘府上你應該相信白姑娘的眼光吧,再說縣令都走了沈兄莫非還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