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昨日的大雨仿佛並沒有平息,外麵淅淅瀝瀝的聲音讓白珞寧的心裡麵很是煩躁。
轉過頭去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但是他的眉頭緊鎖,沈清言看來是很擔心自己的手下鄭元。
“你醒了嗎?”
本來凝視著自己心上人的白珞寧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沈清言壓根就沒有睡著。
“你早就醒了也不告訴我,突然發個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白珞寧右手壓了壓自己的小心臟,隨後有些較真的埋怨了起來。
下一刻沈清言就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翻身下床走到窗前,發現外麵竟然還在下著細雨。
倘若是毛毛細雨他們也就趕路走了,但是如今這雖然是小雨,卻密集得讓人根本無法趕路。
“要不咱們今天就不趕路了吧。”
沈清言的聲音很輕,白珞寧知道他隻是為了擔心自己所以才選擇不趕路。
倘若這個男人一個人出行的話,他是萬萬不可能因為這點小雨就滯留在此不再前進的。
兩個人走下了客棧的樓梯,坐在廳堂裡麵開始與眾人商討。
看到白珞寧與沈清言兩人從房間裡麵走出來,阿伊很快就迎了上去。
“我看咱們今天這雨下的不大,要不咱們抓緊趕路吧,恐怕不知道下一次暴風雨來的時候,咱們還有沒有機會走出這裡了。”
阿伊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沈清言卻將這些話全部聽見了自己的心裡。
白珞寧沒有吭聲,隻是靜靜等待著坐在自己身邊男人的定奪。
喬葉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在聽到如今的假“雪鳶”阿伊與沈清言等人的一番對話之時,心中開始打起了疑惑。
“你們在這裡商量什麼呢?”
喬葉走了上來,白珞寧抽出了其中的一把椅子讓其坐下。
桌子上麵擺放著一些餐前小點,喬葉順手就拿起了一塊塞入自己的口中。
“今天的雨下得這麼大,要是趁這個時候走了,那還不得淋成一個落湯雞啊。”
喬葉說話說的有些模糊,他是不覺得這個雪鳶現在在打什麼好主意。
他時不時的轉過身子,用自己的餘光觀察著雪鳶臉上的表情,但是阿伊儘量讓自己的表情偽裝很到位。
“淋成一個落湯雞也比總滯留在這裡不前進的好吧,我看這雨沒個十天八天的是停不了了,難道咱們就一直在這個地方呆下去嗎?”
看到喬葉出來插嘴,這阿伊的心裡麵開始變得有些焦急。
本來經過她剛剛的一番勸說,沈清言的心裡麵已經動搖了。
但是如今這喬葉的一番話,又讓白珞寧與沈清言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還是在定奪什麼。
“我怎麼沒有覺得這雨下的很小呀,這和昨天晚上的那場暴風雨有什麼區彆嗎?”
喬葉開始強行辯解。
雖然她知道此刻的雨確實是變小了,但是他能感覺到此時自己眼前的血液並不是真的雪鳶,起碼和之前綁架自己的那個假雪鳶還像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