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蘇氏一暈,沈清言也慌了神。
他找來喬葉,要他看看蘇氏身體怎麼了。
喬葉瞧著地上的一攤人形物體,聳了聳肩,問道“她這又是怎麼了?”
沈清言不好意思說母親是被自己氣暈了,支支吾吾的。
“不知道怎麼了,就突然暈過去了。”
沈清言置身事中,看不清事情原委。但喬葉可看得清楚。這蘇氏氣息平穩,麵色紅潤,根本就不像是暈倒的樣子,倒更像是裝暈。
想起平日裡蘇氏白班刁難他家女主人,喬葉就想要給蘇氏一點顏色看看。
他裝模做樣地替蘇氏把了把脈,翻了翻眼皮,微做停頓後,又探了探蘇氏的頸部。
突然,他臉色一變,語氣沉重地對沈清言說道“不好,令母這是氣急攻心,心血淤積導致的昏迷。如果昏迷時間太長,說不定有性命之攸。”
“那可怎麼辦才好?”沈清言急得在房間裡踱起步來。
“沈兄彆急,我有一個法子。”喬葉示意沈清言稍安勿躁。“心血淤積,隻需要將淤積的心血引導出來就好。”
“怎麼引導?”
“心脈同手脈相通,隻需要割腕放血,放夠一盅即可。”喬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那快呀,彆讓她有生命危險。”沈清言雖然擔心蘇氏怕疼,但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先讓她蘇醒過來再說。
“嘩”的一下,喬葉抽出了自己的佩劍。
這時蘇氏再也裝不下去了,終於悠悠地轉醒了。
要知道,喬葉的話她可是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聽到要割腕時,她就想醒了,可是又希望沈清言阻止這個瘋子。沒想到自己兒子是個呆子,竟然敢讓外人給她放血。於是她隻得自己轉醒過來。
“兒啊,我這是怎麼了?”蘇氏抬頭望向一旁的沈清言,假裝迷惘地問道。
“娘親,沒事的。你隻是不小心昏迷了過去,醒過來就好。”沈清言忙奔過去把蘇氏扶起來,然後慢步移到床上坐著。
喬葉瞧著蘇氏被嚇醒了之後依舊一副人精般的模樣,仍不住嗤了一聲。
“喬葉,你趕快過來看看,我娘她還有沒有事啊。”
喬葉奉命又去給蘇氏把了把脈,依舊裝模做樣地說道“令母既已蘇醒過來,相比心血淤積也已經散了。方才探查一番,身體已無大礙。”
沈清言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而蘇氏卻覺著自家兒子這個手下醫術不精,什麼時候得想個法子給打發了。
這個蘇氏啊,不僅要管兒子的感情私事,還要管兒子的手下,真真是十足的多事之婦了。
喬葉見當下沒自己什麼事了,就識趣地退下了。
那邊喬葉剛退下,這邊蘇氏立馬就變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