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了想,點頭,“朕欣賞你,正好可以看看你會如何解決此案。”
白珞寧得了認可,站起身來,一步步靠近青青。
她伸出手,挑起青青的下巴,目光直勾勾的與她對視。
從青青的眼中,白珞寧捕捉到了害怕和惶恐,以及一絲不甘心。
不甘心是懦弱最後的倔強。
白珞寧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並不會武功,隻是憑借一股蠻力提劍就殺,甚至一點戰術都沒有,所以才會選擇禦花園這種地方,加上,你本身軟弱怕死,卻能這樣來刺殺我。
我相信,這一定不是你的主意。”
聽了她的話,青青眼中的恐懼不斷的放大。
她是沒想到白珞寧居然會分析得如此準確,所以她才會更加的畏懼眼前的人。
同樣的,白珞寧捕捉到了她眼裡的忽然增多的畏懼,道“我說對了。說,是誰讓你這麼乾的?”
“沒有人,是我一個人所為!”
青青嘴硬的開口。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指使你的人很可能就是寶庫失竊的真正凶手,你如果不說,隻能把罪定在你身上,加之皇宮行刺,你可知這是要被株連九族的大罪?!”
白珞寧一字一句的說著,語氣鏗鏘有力,眼睛深深的直視著青青。
青青想到家中年邁的老母親,她一時之間心亂如麻,嗚嗚的哭了出來,不停的磕頭。
“都是奴婢的錯,皇上,無論如何奴婢都接受懲罰,可家中的人是無辜的,求求您放了他們!”
皇上冷哼一聲,“你若說實話,朕可以考慮饒他們一命。”
青青吸了吸鼻子,決絕的望著白珞寧,道“是錦妃娘娘讓我這麼做的。”
“錦妃?”皇上的眉頭一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青青。
白珞寧是聽沈清言說過這個錦妃的,她身體不好,因為之前給皇上生了一對龍鳳胎,期間被人陷害,所以落下了病根兒。
因此皇上對她格外看重愛護一些,算得上是皇上的寵妃。
白珞寧知道觸動了皇上的心上,有些不敢繼續追查下去。
“是,貴妃娘娘之前與錦妃是很好的姐妹,進宮之後她們也是互相扶持的,娘娘下了大牢後,我很擔心她會死在裡麵,所以就去求錦妃娘娘,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救她。”
青青一邊哭,一邊解釋“錦妃說,她也沒有辦法,如今她身子很弱,她還說,如果我真的對貴妃娘娘忠心一片,她要是死了,我也不應該獨活,所以她讓我來殺掉白珞寧,給貴妃娘娘報仇……”
“糊塗!”皇上怒斥一聲,“你是豬腦子麼!”
“皇上,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奴婢所說,句句屬實,求皇上饒了奴婢的家人吧!”
青青不停的磕著頭,額頭上都已經滲出了血跡。
白珞寧連忙攔住她,道“所以那天你進寶庫,到底是為了什麼?”
“也是錦妃娘娘,她說,讓我去看看裡麵都是些什麼東西,她要鑽研太後娘娘的喜好,等到太後大壽時,她也要準備類似風格的禮物作為壽禮。”
話到了這個份兒上,白珞寧長長的歎了口氣,轉而對皇上道“皇上,民女以為,錦妃的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