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五趕緊點頭如搗蒜。
啪的一聲,雪鳶揚起巴掌,輕輕的拍了拍他受傷的屁股。
“哎呀呀!”
王小五頓時疼得嗷嗷亂叫,他痛苦的瞪著雪鳶,“你乾什麼呢!”
“誒,你不是說,你不痛嗎?男兒傲骨,這點痛就受不住啦?”
“你!”王小五氣鼓鼓的瞪著雪鳶,見他這樣,竟然有些可愛,雪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一點都不懂,我如果真的畫押了,那你會怎麼想我?那我在你眼裡,不就成了一個浪蕩的登徒子麼?而且好女色,隨隨便便就能輕薄彆人……”
王小五一股腦的將內心的話說出來,他是真的擔心雪鳶對他的看法,所以才寧死不屈。
雪鳶愣了愣,隨即笑道“真是為了我?不是吧,王小五,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嘛?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了解嗎?”
“真的?”王小五不信。
“當然。”
雪鳶笑了。
王小五看見她眼睛裡仿佛星河浩瀚般,亮晶晶?的,心裡開朗不少,跟著她嘿嘿的傻笑起來。
另一邊,沈清言和白絡寧拿出了上次在李府上偷回來的匣子。
裡麵一張紙張,隻能說明當初張家滅門一案,跟李大仁上頭有關,可李大仁上頭的人太多了。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嗎?”
白絡寧站在他旁邊,見他拿出這東西,以為是他有了些眉目。
沈清言緊皺眉頭,表情嚴肅“是,我這幾天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發現李大仁的上頭,曾經還有一個王景洪。
那時候李大仁還隻是一個無名的流官,一直跟在王景洪底下做事,他能夠有今日的成就,脫不開王景洪的提拔。”
“你是說……”
白絡寧雖然不覺得按照王景洪這種人沒有什麼是乾不出來的,可她從來沒有往他這邊想過,如今聽了沈清言的這番說辭,心中竟是震驚。
沈清言衝她肯定的點頭“還有許多細節,矛頭全都指向了王景洪。”
“可他是你同僚,官位並不比你小,你打算怎麼辦?”白絡寧知道,這才是最難的。
何況在朝廷之中,沈清言跟王景洪一直都不對付,如果他就這樣將王景洪告出去,隻怕王景洪那邊的人會有更多的公報私仇的說法。
“為人鳴冤,與官位高低並沒有關係。”按照沈清言的性格,就算對方是皇上的好兄弟好兒子,隻要身上背著冤案,他都會不惜付出力量去給百姓們討一個公道。
“可,這樣做,你會不會有危險?”
白絡寧擔心的看著他。
如果王景洪因此事對沈清言痛下殺手,雖然這很難,可總會有中招的時候。
聞言,沈清言嚴肅的看著白絡寧,將她眼底的擔心儘收眼底,他歎了口氣,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但你得答應我,不管如何,一定要活著,不必要一直強撐著,你還有我,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沈清言笑了笑,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