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點了點頭,精致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認真的表情,“真的,上次你入獄,我真的很擔心,我也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很害怕,所以你娶我吧,我希望,每一天每一年,都能夠在你身邊。”
沈清言激動的語無倫次,當即興衝衝的吻了白珞寧一下。
雖然隻是蜻蜓點水一般,柔軟的唇瓣覆上來,白珞寧還是愣了許久。
“你……”
“怎麼,都要做我娘子的人啦,還害羞啊?嘿嘿。”沈清言耍賴的往白珞寧懷裡鑽,“阿寧,這次真多虧了你,謝謝。”
白珞寧搖搖頭,“謝我做什麼?”
她往沈清言的懷裡靠,道“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但,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
沈清言疑惑的看著她,並沒說話,示意她繼續說。
“綠翹,就是王景洪的那個外室,這次能夠救你出來,扳倒王景洪,她出了很大的功勞,現在她受到了王景洪的牽連,為了保命,做了皇上的綠嬪……”
白珞寧說了一半,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她不說,沈清言也知道了她的意思。
“你想幫助她?”
白珞寧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是真的想幫助綠翹和方之延在一起,畢竟,此事她完全可以不顧一切,不幫助她,但她為了方之延,最後幫了她,搭進去了自己。
“如果沒有她,或許……我真的見不到你了。”
白珞寧仰起頭來,認真的看著沈清言。
沈清言沉默了半晌,最後同意,他熱切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我答應你,我一定幫你。”
白珞寧與沈清言達成計劃,,到時候他就按照她的計劃行事。
但是在幫助他們之前,白珞寧首先得知道方之延對於綠翹的態度。
畢竟在這之前,方之延對於綠翹是外室的事一概不知。若他當真如綠翹所說,心存芥蒂,那她不僅不會幫,甚至可能還會幫助綠翹殺了他。
因為這種負心漢,配不上綠翹的一片真心。
可當白珞寧說出一切的真相時,方之延卻搖了搖頭,他道“我不介意,若我介意,怎會一直打探她的下落?”
“你不介意?”白珞寧這倒是沒想到的。
她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就常常聽說,古代男子十分封建,對於女子貞潔十分在意,為何到了方之延這裡,卻好像根本不是這一回事?
“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方之延歎了口氣,望著宅子外麵的光景,滿眼悵然“是我無能,給不了她好的生活。從她搬進王景洪給的院子時,我就知道了,她做了彆人的外室。她在青樓時,她說她隻是在賣酒,其實我也知道。
我隻是不說,因為知道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科舉之路?,可是到了現在,我依舊沒有考上,沒有給她任何一個未來保障,現在反倒還拖累她為了我,變成了綠嬪……”
方之延眼神痛苦,提著壇子不停的灌酒,最後已經不省人事了,“我愛的是綠翹,這個人,不是其他的東西,她做了外室,去過青樓,傳出去是不好聽……
可如果不是因為我,她長得那樣傾國傾城,就可以嫁給村頭地主家的兒子,做一個貴太太。
那地主家的兒子,貌比潘安,又是進士,為人謙遜有禮,雖然是商賈之家,可父母皆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她若嫁過去,他定能一生唯她妻……我有什麼資格介意她曾是外室,曾是秦樓楚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