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那婦女驚恐的往後退了退。
沈清言望著白珞寧,目光詫異。
“她是王景洪的家仆。”
白珞寧在他耳邊,輕聲道。
很快,就有官府的人來了。
婦女和白珞寧等人全部被帶了進去,包括婦女所謂的兒子也被帶了進去。
“大人,先驗屍吧。”
白珞寧踢了踢婦女的兒子一腳,對堂上的陳大人說道。
陳大人上回吃了白珞寧的虧,現在對她的話還存在著一絲懼意。
婦女看了白珞寧一眼,想學著她冷冽的氣勢去唬她,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就是因為你們酒樓的食物,我兒子才會死,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還需要仵作驗什麼屍!”
“此言差矣,正是因為是吃了我們酒樓的食物才會喪命,這才得調查得一清二楚不是?不然,原因未明,我們酒樓如何才能給你公平的賠償呢?陳大人,你說是吧?”
白珞寧說著,目光看向陳大人,雙眼眨了眨。
那眼睛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陳大人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沈清言,隻好答應,立即讓人去請仵作來驗屍。
半個時辰後。
仵作道“回陳大人,此人並不是因為食物中毒身亡,而是被人直接殺死的,這胸口,還存在著被縫上的傷口,因為這種傷口縫合法,是江湖特有的,所以不容易被人發現。”
聞言,白珞寧的眼裡浮現一絲笑意。
這個人,果然又是想來坑她的。
婦女聽見這話,慌得心跳。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保留著最後的倔強。
白珞寧冷冷一笑,“不用裝了,你是王景洪的家仆吧?今日扮作這樣來陷害我的酒樓,又是圖什麼呢?”
婦女聞言,也不裝了。
她冷冷一笑,眼裡陰狠無比“圖什麼?當然是圖你也常常王大人的痛楚!王大人心地善良,當年若是沒有他救了我,我早就在難民爭奪食物的爭鬥中死了,可是你,竟然汙蔑王大人,害的他被滿門抄斬!這次,我就是要為他報仇的!”
“王景洪沒有死?!”
沈清言聲線驟然提高,望著她詢問。
婦人直接咬舌自儘,道“你們輸了,輸了……哈哈哈!你們也會嘗到這種親人離開的滋味!”
說完,婦人再也沒了氣息。
沈清言愈發覺得她說的話不對勁。
“親人?”白珞寧喃喃自語的思索著,道“我是沒有親人的,可是你……”
“不好,我娘!”
沈清言急衝衝的跑出了衙門,白珞寧迅速跟在他身後跑去。
陳大人一聽這情況不對勁,連忙也帶著士兵們,跟在他們的身後。
馬車裡,蘇氏和芷瑤還在吐槽者白珞寧,“這個白珞寧,真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唉,我們先回去,然後再商討商討計策吧!”
芷瑤歎了口氣,撫慰蘇氏。
這時,馬車忽然一陣顛簸。
“這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