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菲菲小絲的笑臉出現在冷狐靖的眼前。
“菲菲小絲,你怎麼……”
“我是陪族長和父親過來的。”
“域主也住在這裡?”
“當然,所有參加軍事演習談論會議的人都住在這家酒店。”
“靖兒,外麵是誰呀?”
司長沙漠花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乾媽,是至尊蛇人族的人。”冷狐靖扭頭朝著屋內喊道。
“哦,是不是域主有什麼事?”
“我問問啊。”
冷狐靖應了一聲,回身對菲菲小絲說道:“你都聽到了吧。”
“原來沙漠花司長也在呀,那我先回房間了。
我過來就是跟你打聲招呼。”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
“很簡單,用點金幣就可以了。”
“嗬嗬,你還真有閒心。”
“我們部落的主業就是收集情報,此等重大會議自然要打探清楚。
都有什麼人參加?都是什麼時間抵達?這些信息是最基本的。”
“佩服!佩服!
你住在哪間客房?
我稍後去找你,有點事情問你。”
“我住在202號,一會兒見。”
送走菲菲小絲,冷狐靖快步返回到房間中,沙漠花正坐在沙發裡閉目養神。
“乾媽。”冷狐靖輕輕喚了一句。
聞聲,沙漠花緩緩睜開了雙眸。
“域主可有什麼事嗎?”
“域主無事。”
“那來人……”
“我與至尊蛇人族魑部落的大小姐有些交情,她知道我陪你來了這裡,就過來打聲招呼。”
“菲菲小絲嘛,你小子怎麼走到哪裡都有相好的女人?
難不成你們……”
“乾媽,天地可鑒,我和她清清白白,我根本不知道她也來了烈火軍團。”
“是,你最無辜!
我回屋休息一下,你要是不累就四處走走,把這個地方調查清楚。
害人之心不能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對方的主場,我們需要多做些準備。”
“嗯,我也正有此意。”
沙漠花離開後,冷狐靖簡單洗漱一番,又換了身衣服,這才去了菲菲小絲的房間。
菲菲小絲所住的是豪華客房,符合她對住宿條件的一貫要求。
剛一打開房門,菲菲小絲就開口調侃道:
“哎呦,你還洗了澡、換了衣服,莫非是對我有所企圖?”
此刻,菲菲小絲身著一襲性感的睡衣,完美的勾勒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線。
睡衣的材質輕柔如絲,令其胸前的那兩顆“櫻桃”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不禁想要一親芳澤。
“你就不能正經點嘛!
我沐浴更衣是對你的尊重,哪有來彆人家做客,是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還有,你明知道我要來,怎麼不穿一件正常點的衣服。”
“我剛洗完澡,誰讓你不等我換好衣服再來。”
菲菲小絲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轉身往臥室走去。
“你到客廳裡坐吧,我這就去換身衣服,免得你又流鼻血了。
嗬嗬……”
“你……”
冷狐靖真是啞巴吃黃連,隻見他指著菲菲小絲的背影張了張嘴,而後深深呼出一口氣,坐到了客廳的沙發裡。
未曾想,沙發的位置恰好對著臥室房門,而此刻,那扇房門完全敞開,菲菲小絲就那麼無所顧忌的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
“你……”
冷狐靖連忙起身走到窗邊,兩側臉頰卻已微微泛紅。
這間客房的窗戶朝著酒店大門方向,站在窗前,剛好能看清進出酒店的客人。
“那位老者是誰?
他怎麼會站到米高德神匠的前麵?”
冷狐靖剛剛來到窗前,便看到機甲軍團的一行人正從機械豹上麵魚貫跳下。
這些人動作迅速且整齊劃一,仿佛經過了長時間的訓練。
冷狐靖的目光被隊伍最前方的一個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身材矮小、瘦弱的老獸人。
他的須發皆白,宛如被歲月染上了一層銀霜,臉上皺紋如同深深的溝壑一般,縱橫交錯,透露出歲月的滄桑和經曆的豐富。
老獸人的背上負著一個略顯破舊的熔爐。
這熔爐約有一米來高,與傳統的煉丹爐和煉器爐相比,具有十分獨特的設計。
它的整體形狀不是常見的圓形或方形,而是一種與眾不同的圓柱形狀。
這種圓柱形狀並非是簡單的直筒狀,而是一節一節的連接起來,形成類似於竹子的結構。
從底部開始,每一節都逐漸向上收縮,使得整個熔爐呈現出由下至上、由粗變細的形態。
在這個熔爐的頂端雕刻著一頭洪荒獸。
這頭洪荒獸的雕刻工藝極其精湛,每一根毛發、每一片鱗片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從熔爐上躍然而出。
熔爐的表麵布滿了斑駁的痕跡和古怪的花紋。
從這些痕跡和花紋中,可以感受到熔爐的古老與神秘。
在老獸人的身後,站著神匠米高德和十幾位腰間掛著銀色單手錘的獸人。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嚴肅的神情,似乎對這位老獸人充滿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