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幾張大額金票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原本還板著臉的男子,在看清金票的麵額後,臉上旋即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
然而,這個穿著虎皮服裝的男子並沒有完全放下那副嚴肅的架子,一本正經的說道:
“既然你如此有誠意,那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說完,他抬起手隨意的揮了揮。
一名穿著狼皮服裝的男子立刻出現在穿著虎皮服裝的男子身旁。
這名男子顯然是訓練有素,他的動作敏捷而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去請示一下大小姐,就說陸戰軍團的……”
穿著虎皮服裝的男子瞥了一眼冷狐靖,似乎在詢問。
見狀,冷狐靖連忙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冷狐靖。”
穿著虎皮服裝的男子隨後繼續吩咐道:“你就說陸戰軍團的冷狐靖要拜見她,請她定奪。”
“是!”
穿著狼皮服裝的男子回應一聲,然後行了一個標準的族禮,轉身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他的行進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冷狐靖看得清楚,那名男子的腳下懸著兩把短刃,恰似禦劍飛行。
隻不過,他的飛行高度很低,僅僅離開地麵一寸有餘。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眨眼的功夫,半沙時便好似流水般悄然流逝。
就在冷狐靖等得有些煩躁不安的時候,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從遠處疾飛而來,仿佛流星劃過長空。
刹那間,那道白色身影便已經飛到了近前,懸停在眾人的頭頂上方,宛如一隻展翅翱翔的雄鷹,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身穿獸皮服裝的至尊蛇人族男子們見了,頓時迅速排成一個方隊。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拖遝和猶豫,就像是一支等待檢閱的軍隊,表情肅穆、態度恭敬。
冷狐靖的目光同樣被這道白色身影所吸引,他定睛看去,終於看清了這位不速之客。
這是一位至尊蛇人族的中年男人,看上去約有四十歲左右。
他那一頭墨綠色長發被編織成了一條條精致的小辮子,自然的垂在肩頭。
而在他的耳朵上方,係著一塊淡綠色的布條,恰好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人不禁心生好奇,難道他是一個盲人?
中年男人的身上,穿著一件潔白如雪的長袍,長袍的質地柔軟且光滑,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絲綢製成的。
這件長袍乾淨平整,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
中年男人的周身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氣質,那是一種書生意氣,儒雅而又溫和。
他的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蒼鬆,給人一種堅毅沉穩的感覺。
中年男人的腳下,踏著一柄不是很長的寬刃劍。
這柄劍與他身上的長袍一樣,通體雪白,宛如由冰雪澆築而成,散發著絲絲寒意。
就在這時,中年男人忽然開口說道:“是你要見我小妹?”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似乎能穿透人的靈魂。
冷狐靖聞言,不覺心中一驚,他不禁暗自思忖道:“這個家夥到底是不是盲人?
我連一句話都沒說,他居然能準確的辨彆出我的方向。”
“回答我!”
中年男人沒有得到回應,便再次開口,但這次他的聲音裡明顯帶了些許怒意。
冷狐靖旋即回過神來,然後問道:
“你是哪位?”
“我是菲菲小絲的大哥,羅薩。”中年男人簡潔的回答。
“哦,原來是魑部落大公子,失敬失敬。”冷狐靖恭敬的拱了拱手。
羅薩對於冷狐靖的恭敬似乎無動於衷,隻聽他淡淡的問道:
“你找我小妹有什麼事情?”
冷狐靖猶豫了一下,說:“不好意思,我隻能跟她當麵講。”
“恐怕不行。”羅薩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麼?難道她不想見我嗎?”冷狐靖麵露困惑的追問。
羅薩倒是沒有遲疑,立即解釋道:
“今日是小妹的訂婚宴,她走不開,所以,家父讓我替她來這裡見你。
這也是出於對你們陸戰軍團的尊重。”
“原來,她今天訂婚啊……”冷狐靖喃喃自語。
忽然,他想到了那個“命定之人”的預言,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她不顧及她的部族安危啦?”
於是,冷狐靖進一步詢問道:“菲菲小絲知不知道我來找她?她的訂婚對象是誰?”
“小妹並不知道你來了,她的訂婚對象是魍部落二公子。”
羅薩如實相告,未對冷狐靖有絲毫隱瞞。
不過,在回答完冷狐靖的問題後,他旋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