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個家夥還有點眼力,竟然能發現它的非凡之處。”蝰蛇劍舞十分自豪的說。
“還請二哥不吝賜教,這把短劍到底為什麼如此牛掰?”冷狐靖放低姿態的追問道。
蝰蛇劍舞見狀,心中更是得意,他清了清嗓子,然後故作高深的說:
“實話告訴你吧,我的碎星可不是普通的武器,它是一把……聖皇武器!”
“哦,果然是這樣,我說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
蝰蛇劍舞聽了,不禁好奇的問:“你說什麼熟悉的感覺?”
“嗬嗬,沒什麼,我以前見過聖皇武器,但是沒有與其正麵交鋒過,所以不敢確定罷了。”
“原來是這樣。”
蝰蛇劍舞見冷狐靖言辭閃爍,似乎有些隱瞞,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並未深究。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大長老等人的近前。
冷狐靖趁著最後的一段路程,壓低聲音對蝰蛇劍舞說道:
“二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碎星賣給我吧,價錢方麵好商量。”
“做夢!”
蝰蛇劍舞想都沒想,直接白了冷狐靖一眼,快步走到大長老和瑪麗索菲麵前,躬身施禮,而後站到了羅薩的身邊。
“嶽父,我不辱使命,順利完成任務。”
冷狐靖緊跟著蝰蛇劍舞走了過來,向大長老和瑪麗索菲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大長老微微點了下頭,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瑪麗索菲眼見冷狐靖如此出色,喜笑顏開,連忙說道:“好女婿,辛苦啦!
小絲,趕緊帶我的好女婿去沐浴更衣,準備參加離家晚宴。
哦,對了,記得吩咐仆人給我女婿再多做幾套衣服……”
瑪麗索菲連珠炮似的說了一通,全是對冷狐靖關懷備至的話,菲菲小絲都有些嫉妒了。
“唉,這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啊!
不好,要是老媽知道我和冷狐靖隻是假結婚,她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我呀?”
想到這裡,菲菲小絲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母親得知真相後可能出現的各種可怕場景。
正當菲菲小絲胡思亂想的時候,瑪麗索菲突然抬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菲菲小絲被嚇了一跳,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哎呀!”
“臭丫頭,你站在這裡發什麼呆,還不趕緊帶著我的好女婿去沐浴更衣!”瑪麗索菲一臉不滿的埋怨道。
“行,有了女婿就不要女兒啦,哼!”
菲菲小絲撅起小嘴,氣鼓鼓的拉起冷狐靖的胳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下演武場。
待冷狐靖和菲菲小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羅薩忽然開口說道:
“父親,你說的沒錯,小妹的這位命定之人確實不同凡響。
尤其是他所施展的功法,我以前從未遇到過,即便是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大長老微笑著點了點頭。
“嗬嗬,要不然,咱們的杜因圖揚族長又怎麼能看重他呢!”
說完,他的目光轉向蝰蛇劍舞,戲謔的問道:“老二,你覺得如何呢?現在可服氣了吧?”
蝰蛇劍舞卻是一臉的不以為然。
“哼,他那些不過是花裡胡哨的招數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要是再讓我跟他比試一次,我絕對能夠輕而易舉的打敗他!”
一旁的瑪麗索菲聽到蝰蛇劍舞這番話,心中有些不悅,她覺得蝰蛇劍舞太過自負,便開口打斷了大長老他們的交談。
“好啦,好啦,你們父子就彆再討論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
我們趕緊回去準備一下吧,彆耽誤了晚宴。對了,都記得帶上禮物。”
“嗯,我們這就回去吧。”
大長老微微頷首,率先邁步朝著地下演武場的入口走去。
另外一邊,菲菲小絲拉著冷狐靖的胳膊,徑直來到了一間溫泉浴室。
這一路上,菲菲小絲始終沉默不語,還有點氣鼓鼓的。
冷狐靖見了,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好幾次想要開口詢問,但話到嘴邊又都咽了回去。
最終,當兩人到了浴室門口時,他才忍不住試探著的問:
“你怎麼了?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菲菲小絲白了冷狐靖一眼。
“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什麼時候惹到你了?”冷狐靖一臉茫然。
菲菲小絲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嗔怪道:“你難道沒看到嗎?
我母親對你多好啊,甚至還因為你而打我呢!”
“哎呦喂,你這是吃你母親的乾醋啊,哈哈……”冷狐靖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