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掐,使得冷狐靖頓時吃痛,他忍不住的叫出了聲:“啊!”
這聲小小的慘叫,在有些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往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還沒等光頭魅部落大長老開口,一直陰沉著臉龐的紅袍魎部落大長老便如同發怒的雄獅,厲聲喝道:“小子,你這是在挑釁我們嗎?”
冷狐靖被這震耳欲聾的喝問聲嚇了一跳,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魎部落大長老。
隻見對方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死死的盯著自己。
冷狐靖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拱手作揖,賠著笑說道: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
晚輩無意冒犯,隻是剛才不小心被……被一隻母蚊子咬了一口,實在抱歉。”
菲菲小絲在一旁聽了,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有些羞澀的將頭微微低下,心中暗自埋怨冷狐靖怎麼如此口無遮攔。
“小子,祭祖之地與世隔絕,哪裡來到的蚊子!”魎部落大長老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冷狐靖見狀,知道再繼續狡辯下去恐怕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跨出一步,站到魑部落大長老的旁邊,直麵魎部落大長老的怒視。
然後,他向對麵三位大長老恭恭敬敬的躬身一禮。
“三位前輩,如今的局麵似乎都因我而起,所以,我想發表一下個人意見。
不知道可不可以?”
“哦,那你說說吧。”魎部落大長老點了一下手中的法杖,表示同意。
冷狐靖定了定神,伸手指向魅部落大長老,說道:
“按照這位前輩所言,我隻要得到杜因圖揚族長的認可,一切矛盾便迎刃而解,對不對?”
魎部落大長老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扭頭看了看另外兩位大長老,似乎在征求他們的意見。
光頭魅部落大長老的雙眼微微眯起,重新打量了冷狐靖一番,片刻後,他重重的點了一下手中的法杖,表示同意。
黑袍魍部落大長老對冷狐靖已經相當熟悉了,他這次前來,無非是心有不甘,想要湊個熱鬨而已。
見到魅部落大長老已經同意,他便也將自己手中的法杖輕輕點了一下。
魎部落大長老見了,這才對冷狐靖說道:
“如果你能讓族長賜予你蟒蛇紋身,那麼,從今往後,所有族人都不會再為難於你。”
“好,一言為定!”
冷狐靖再次向三位大長老行了一禮,然後轉身看向魑部落大長老。
“嶽父,我和小絲這就去拜見族長,等我求得蟒蛇紋身後,再與小絲一同前來祭祖。”
魑部落大長老想了想,麵露憂色的問:“你有幾成把握?”
冷狐靖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掌,自信滿滿的回答:“至少五成。”
他覺得,自己和杜因圖揚也算是一同經曆過生死的戰友,這件事情,應該不會太過困難。
“好,那我送你們離開這裡。
切記,無論能不能得到族長的認可,今天必須回來。祭祖之日,絕不可更改。”
“行,沒問題。”
冷狐靖用力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向魑部落大長老許下承諾。
隨後,魑部落大長老拿出兩塊綠色玉片,玉片通體翠綠,晶瑩剔透。
他將其中一塊玉片遞給冷狐靖,另一塊則遞給了菲菲小絲。
“捏碎這塊玉片,你們就能直接傳送到族長的居所。”
魑部落大長老指著冷狐靖手中的玉片說道,然後又指了指菲菲小絲手中的玉片,“捏碎這塊玉片可以再次回到這裡。
你們倆必須手拉著手,才能一起傳送。這一點至關重要,千萬不要忘記!”
“嗯。”
冷狐靖和菲菲小絲一起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走吧,速去速回。”魑部落大長老向兩人揮了揮手,表情肅然。
瑪麗索菲趁機插話道:“小絲,你要好好跟族長解釋清楚。”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
菲菲小絲點了下頭,而後與冷狐靖相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拉起了彼此的手。
緊接著,冷狐靖毫不猶豫的捏碎了手中的玉片。
隻聽“哢嚓”一聲,玉片瞬間碎裂成無數綠色的碎片,散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
這團光芒將冷狐靖和菲菲小絲籠罩其中,他們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原地……
其實,菲菲小絲的手上,有一塊杜因圖揚的接引玉牌。隻要她身處兵域範圍,就可以憑借這塊玉牌,直接傳送到杜因圖揚的居所。
不過,這塊接引玉牌隻允許一個人傳送。
菲菲小絲原本還想編個理由,求父親送她和冷狐靖去往杜因圖揚的居所,沒想到,現在卻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等到冷狐靖和菲菲小絲離開後,祭祖之地裡的所有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陸續在蛇神假身像的下方盤膝而坐,幾息後,他們便接連進入了冥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