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
希爾娜白了冷狐靖一眼,抱著孩子朝樓梯走去,看那架勢,似乎對冷狐靖充滿了怨氣。
冷狐靖見狀,偷偷的擦了一把額頭微微滲出來的冷汗,然後伸手輕輕的將貓糧抱了起來。
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有心算計,
就在冷狐靖抱起貓糧的瞬間,貓糧那柔軟的朱唇,居然貼上了冷狐靖的臉頰。
“你……”
冷狐靖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儘是錯愕。
他剛想開口怒斥,卻發現貓糧的腦袋往旁邊一歪,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仿佛真的失去了意識。
冷狐靖凝視著緊閉雙眼的貓糧,不由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故意裝暈呢?”
正當冷狐靖想要驗證一下貓糧的真實狀況時,樓梯口傳來了希爾娜略帶嗔怪的呼喊聲:
“你不快點抱她上樓,在那裡傻站著看什麼呢?
難不成,你對貓糧起了什麼歪心思?”
“哎呀,你彆亂說!我在找那個項墜呢。”
冷狐靖被希爾娜的話嚇了一跳,連忙隨口答應一聲,抱著貓糧快步趕上了希爾娜。
一路上,冷狐靖時不時的會偷瞥一眼懷中的貓糧。
雖然貓糧一直緊閉雙眼,毫無反應,但冷狐靖總覺得這個女人在暗地裡偷笑。
到了二樓,希爾娜冷漠的向冷狐靖和貓糧看了看,然後一言不發的朝著主臥方向走去。
冷狐靖見狀,十分識趣的抱著貓糧,快步奔去了另外一邊的房間。
走進貓糧的臥室,冷狐靖徑直來到睡床邊,小心翼翼的將貓糧放下,似乎生怕驚醒了她。
然而,當冷狐靖剛要直起身時,貓糧的雙臂突然像蛇一樣纏住了他的脖頸。
冷狐靖驚愕的看著貓糧,隻見她的雙眼緩緩睜開,顯得嫵媚而慵懶。
“你這就要離開嗎?”
“你果然是裝暈!快點放開我!”
冷狐靖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耍了,他不禁懊惱的抬起手,去拉扯貓糧的手臂。
“你的項墜可還在我這裡呢,你確定要這樣無情?”
貓糧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我無情?我要是無情,就不會把你抱回房間!”
冷狐靖無奈的鬆開了手。
說實話,他還真害怕貓糧不把項墜還給他。
“嗯,你抱我回來這一點確實很讓我滿意,但還不夠。
你可知道,接引元神耗費了我多少內氣,至少要幾日的時間才能恢複如初。
所以呢……”
說著,貓糧將自己的蜜舌一卷,那個古怪的項墜便出現在她的銀牙之間。
見狀,冷狐靖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你怎麼把它放在嘴裡啦!”
貓糧卻是一臉不以為然的咬著那個項墜,衝著冷狐靖眨了眨眼,而後又努了努嘴,其中含義再明顯不過了。
“你要我……用嘴巴……取回這個項墜?”冷狐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
貓糧笑眼彎彎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這……”
冷狐靖仔細觀察了一下項墜露出的長度,猶豫不決。
那項墜約有眼球般大小,此刻,項墜的一半咬在貓糧的嘴裡,另外一半暴露在外麵。
如果他想要用嘴巴取回項墜,勢必會觸碰到對方的嘴唇。
思來想去、躊躇再三,冷狐靖終究還是沒能突破自己心裡的那條底線。
“我……”
就在冷狐靖開口拒絕的刹那,貓糧突然直接湊近過來,緊接著,貓糧迅速的將項墜塞進了冷狐靖的嘴裡。
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貓糧那對飽滿柔軟的朱唇,自然而然的印上了冷狐靖的薄唇。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冷狐靖不由得雙眼圓瞪,喉嚨裡發出一陣“嗚嗚”之聲。
然而,貓糧並沒有貪戀這唇齒之歡,她僅僅停留了一息時間,便迅速與冷狐靖分開了。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隨後,貓糧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鬆開了禁錮著冷狐靖脖頸的手臂,仿佛剛剛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遊戲。
冷狐靖無奈的瞪了貓糧一眼,從嘴裡取出項墜,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倍感尷尬的地方。
但是,就在他邁步的瞬間,卻聽見貓糧幽幽的說道:
“你把項墜隨身佩戴,便可以時刻與其中的元神進行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