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沙漠花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那你把你的請柬拿給她看看吧。”
“是。”
冷狐靖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女沙人尉官所在的圓形區域走去。
坐在沙漠花另一邊的隆克,目光落在冷狐靖的背影上,喃喃自語道:
“六子良將的勢力真是無孔不入啊!從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這小子。”
沙漠花聽了隆克的話,不以為然地說:“靖兒是我特意請來的,我自然不會讓他受欺辱。
回頭,你去找吉爾婭好好談一談,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
“嗯。”隆克連忙點點頭,表示遵命。
這時,冷狐靖已經來到了那群人的跟前。
他靜靜的站定,並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直接將那張藍色請柬遞給了女沙人尉官。
“看看吧。”冷狐靖的聲音平靜如水。
“哼,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希爾娜的邀請函嘛。”
女沙人尉官滿臉不屑的輕哼一聲,並沒有要去接那張請柬的意思。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呢?有時候,可不要太過自以為是哦。”
冷狐靖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並將手中的請柬再次往前遞了遞。
見狀,女沙人尉官身後的一名男尉官頓時冷聲怒喝:
“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什麼能讓你如此得意忘形。”
說完,那名男尉官猛地伸出手,一把奪過了冷狐靖手中的請柬,隨後迅速展開。
另外幾名男軍官也湊了過去,好奇的盯著那張剛剛展開的請柬,想要一探究竟。
當他們看清請柬上的內容時,一個個都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那名男尉官更是失聲叫道:“這張邀請函居然是給你的!”
“嗯,當然。”
冷狐靖看著一眾男軍官那副驚訝的表情,微微一笑。
“不可能,給我看看。”那名女沙人尉官終於按耐不住,怒氣衝衝的從同伴手中搶過請柬,仔仔細細的閱讀起來。
片刻後,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咬牙切齒的問道:“你……你是司長的保鏢?”
“嗯,沒錯。”
冷狐靖依然保持著微笑,淡淡的回答。
女沙人尉官緊緊盯著冷狐靖,眼中閃爍著質疑和不屑的光芒。
她慢慢的將那張藍色請柬高高舉過頭頂,對著整個宴會廳裡的眾人高聲喊道:“各位同仁,你們相信嘛,邀請函上所寫的職務居然是司長保鏢,臨時工編製。”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驚。
他們不僅驚愕於“保鏢”這個新職務,還因為“臨時工”這個填坑編製而感到匪夷所思。
緊接著,隻聽女沙人尉官繼續扯著嗓子喊道:
“諸位想必也知道,咱們的沙漠花司長可謂是陸戰軍團第一人!
我想問問大家,以司長大人那超凡的實力,還需要其他人保護嗎?
退一萬步說,即便司長大人確實需要一名保鏢保護,也理應從各師團中選拔才對。
可如今倒好,咱們的司長居然隨隨便便找了個臨時工,這不是明擺著糊弄我們嗎?”
麵對女沙人尉官如此尖銳的質問,在場賓客皆是噤若寒蟬,無人敢挺身而出,直言回應。
然而,儘管表麵上風平浪靜,但大家心裡其實早已波濤洶湧,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陷入了一種詭異而緊張的氛圍之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沙漠花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一聲怒喝:“肅靜!”
她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頓時震懾住了所有正在竊竊私語的人們。
“保鏢,顧名思義,要以保證雇主的安全為最高職責。
請問,在場的眾位軍團精英們,誰能在危機時刻,保證我的安全?”沙漠花淡淡的質問。
雖然,沙漠花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女沙人尉官還是立即開口反問道:
“我們不能,難道冷狐靖就能嗎?”
“那是自然,如果你不相信他的能力,倒是可以現在就試一試。”說完,沙漠花將目光投向了冷狐靖,眼中閃過一絲信任。
“我……”
女沙人尉官頓時語塞,隻見她張了張嘴,但卻始終沒敢接話。
冷狐靖的厲害之處,她自然是早有耳聞,以她如今的境界,恐怕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下。
但就這樣輕易認慫,她又心有不甘,於是她咬了咬牙,正想再反駁幾句時,宴會廳裡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