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花想了想,繼續說道:
“我那幾個朋友聽說你在經營展覽館,就托我引薦一下,想跟你談點合作項目,她們都是一般家庭,費用方麵可能要你照顧照顧。”
話音剛落,冷狐靖便毫不猶豫的答道:“費用不是問題!乾媽的朋友,我肯定給麵子。”
“嗯,彆坑她們就行,我也不能讓你吃虧。
何況,真正做生意的又不是她們自己,都是她們的親戚。”
“哦,乾媽,這裡應該都是你的手下吧,怎麼還有你的朋友?”冷狐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們當然不在這裡啦。
這棟建築雖然隻有一層,但並不意味著它就隻有這麼一處宴會廳。”沙漠花輕聲解釋道。
“嗬嗬,那乾媽你把她們一直晾著,會不會顯得有點不禮貌呀?”
“我早就通知她們自行離去啦!
瞧你這副樣子,一臉的興奮,是不是很期待見到她們啊?”
“我哪有!
乾媽,你可彆冤枉人呐!”
冷狐靖連忙辯解起來,臉上還露出些許無辜的神情。
“得了得了,少跟我狡辯!”
沙漠花白了冷狐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快點回自己的位置去用餐吧!
以後沒有娜娜參加的宴會場合,你也不必露麵了。”
“啊?
乾媽,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有點太苛刻呀?”
冷狐靖瞪大雙眼看著沙漠花,顯然對此頗感不滿和委屈。
“哼,你自己瞧瞧,周圍有多少女軍官正在偷瞄你呢!”
“呃……有嗎?”
冷狐靖聞言一愣,下意識的開始環顧四周張望起來。
“行了行了,彆看啦,趕緊回你自己的座位去!”
“遵命,好的。”
冷狐靖無奈的應了一聲,並恭恭敬敬的向沙漠花深鞠一躬,這才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他剛要邁步往回走的時候,維斯特麗斯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冷狐靖,你先等等,我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老領導,你該不會又想拿我取樂吧?”
冷狐靖慢慢轉回身,似笑非笑的對維斯特麗斯說道,語氣裡夾雜著幾分戲謔和調侃。
“你這家夥還是跟以前一樣,嘴巴上從來不吃虧。
走吧,跟我出去談談。”
說完,維斯特麗斯湊到沙漠花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站起身挽住冷狐靖的手臂,在眾人驚愕詫異的目光簇擁下,慢慢的走出了宴會廳。
麵對這樣親密無間的舉動,冷狐靖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對於他而言,維斯特麗斯就如同親姐姐般親切,絲毫不存在所謂的男女之情。
那邊,龍瀟兒看到這一幕,心頭沒來由的湧起一股無名之火,讓她不由自主的接連灌下好幾杯烈酒。
坐在龍瀟兒旁邊的瓦裡斯基見狀,連忙關心的問:“師妹,你這是怎麼啦?”
聽到這話,龍瀟兒猛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趕緊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故作輕鬆的回答道:“我沒事呀,就是有點兒口渴罷了。”
說完,她衝著瓦裡斯基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瓦裡斯基顯然並沒有被龍瀟兒的話語所蒙蔽,他緊接著追問道:
“我看你一直盯著那個方向,難道是因為那小子和副司長的舉止太親密,所以你才會……”
還沒等瓦裡斯基說完,龍瀟兒慌忙打斷了他,“師兄,你彆胡說八道!
我怎麼可能在意那種事情?
我隻不過是痛恨,像他這種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憑什麼能夠逍遙自在地活著!”
“哦,原來是這樣啊。
師妹你大可不必為此煩心,待我日後修為精進,定要將那小子打得滿地找牙,替你出氣!”
“嗬嗬……”
龍瀟兒乾笑兩聲,然後悶頭默默的吃起了東西,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在她內心深處,思緒卻如同一團亂麻,糾纏在一起,怎麼也理不清頭緒。
此時,維斯特麗斯已經挽著冷狐靖離開了宴會廳,並在維斯特麗斯的帶領下來到隔壁的一間會客室。
進入房間後,冷狐靖快速掃視了一下屋內的裝飾擺設。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間屋子裡的布置風格與維斯特麗斯曾經的辦公室頗為相似,不禁順口問道:“領導,這裡是你的地盤嗎?”
“沒錯啊!